“東流!”
東流此時如夢初醒的朝著這邊走了上來。
“你跟隨朕多久了。”
“啟稟陛下,微臣跟隨陛下已經二十余年了。”
李世民有些恍惚的點頭道:“二十多年了,時間過的真快啊。”
“一晃眼你都已經這個年紀了。”
“可想過以后如何?”
東流平靜的低頭俯首道:“東流沒有以后,陛下在哪里,哪里就是東流的以后。”
“陛下萬年之后,陛下身邊的陪葬中必有東流。”
說著他緩緩的朝著李世民跪了下來!
“東流當年乃是陛下看微臣可憐撿來的孩子。”
“微臣不敢自居是陛下親人。”
“但心中早就將自己當作了陛下的晚輩。”
“東流是為陛下而生。”
“那也會為陛下而死。”
說著他重重的朝著地上叩首。
李世民此時眼神有些感慨的嘆氣道:“東流啊,朕老了。”
東流此時抬頭從自己袖子里拿出來一份奏折道:“微臣自請辭麗竟門主之職。”
“微臣推薦大理寺少卿杜荷接任麗竟門主職。”
李世民面色復雜的剛要開口。
東流就干脆的搖頭道:“陛下,東流此生只做陛下一人的麗竟門主。”
武才人此時已經懵了。
她眼神中的震撼是怎么都收斂不了的。
眼前這些話哪怕是一個傻子來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陛下這是已經將麗竟門都直接準備給太子了。
這是要進行權力的交接了。
她有些不能理解。
她是女兒身不假,可她和別的女人都不一樣,她要的從來都不是什么所謂的貴妃皇后的虛名,她要的是權力,是真正可以握在自己手中的權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