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箏被帶回別墅后,傅硯洲把她送回房間里休息,自己衣服都沒脫就開始處理別墅內的人。
樓下,無論是傭人還是保鏢,都被辭退、遣送回亞瀾灣。
陳媽求傅硯洲:“傅先生,我真的放心不下少夫人,讓我留下吧。市長先生臨走前叮囑過我,要好好照顧少夫人。少夫人生產后我再回亞瀾灣好嗎?求求您了。”
外面的陣仗很大,程箏哪有心思休息。
她走出去。
樓下眾人抬頭,女主人正站在樓梯上面,一手扶腰一手捂著肚子。
傅硯洲急了:“快回去休息。”
程箏冷冷地說:“傅硯洲,這里最應該換掉的人是你,你沖別人發什么脾氣?”
“箏箏......”
“你總是這樣,你沒有錯,都是別人的錯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就像對我一樣。你記得你跟我說過什么嗎?你說,一兩個人不喜歡我是別人的錯,但全班都不喜歡我,我有考慮過自己的問題嗎?”
傅硯洲的心被猛地撕裂。
這是他之前口不擇,傷害她的話。
原來......她都記著呢。
他的心開始滴血,挪動腳步朝樓梯走去。
“箏箏,那些話......”
他想要解釋,卻那么無力。
這些話毫無歧義。
他當時就是嫉妒白越、就是生氣她的心不在他身上,故意說出那些話,他痛苦,便讓她跟他一樣難受。
他無可辯解。
他恨自己,明明疼都疼不夠的人,為什么偏要狠心傷害,讓他們兩個最終走到這個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