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郵件，我們每次交流完，都會刪除。”趙銘說道。

看來對方很謹慎。

線索也就這么斷了，姜如卿倒也沒有就此氣餒。

“安定醫院里真的沒有你的同伙了？如果讓我查出來，你在說謊，后果自負。”

姜如卿的一句輕描淡寫的后果自負，讓趙銘打了個冷顫。

他咽了咽口水，“我沒有說謊，是真的，沒有......”

姜如卿看了一眼趙銘疼的一直在發抖的右手，宣判道，“你的右手，我廢了，你從今往后，的確沒辦法握手術刀了，你也失去了做醫生的資格。”

趙信附和，“姜院長，你做的對，我這個不孝兒，做了那樣喪盡天良的事情，他的手該廢！我也會盡力配合，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。”

“那，報警吧。”姜如卿淡淡道。

趙信沒有絲毫的猶豫，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，警察很快到場，加上姜如卿手頭掌握的證據，警察便把趙銘給帶走了。

姜如卿也配合著去了一趟警局。

從警局出來的時候，姜如卿看到站在門口，似乎是在等自己的趙信。

他仿佛在短短幾個小時之間，變得蒼老了許多，“姜院長，我為我教育出了這樣的敗類，感到十分的抱歉，我在這里鄭重的給你道個歉，是我教子無方。”

“趙銘早就是一個成年人了，他犯他的錯，不必你來道歉。”

況且，暫且看來，趙信也是被蒙在鼓里的。

只是，姜如卿總覺得，這一路下來，趙信的反應，有些反常，她總感覺，趙信對趙銘發火，并不是因為恨鐵不成鋼也不是因為痛心疾首。

“調查結束之后，警方肯定也會公布案情的，這件事也很可能會影響到安定醫院的聲譽，我道歉，是應該的。”趙信嘆了口氣說道。

“姜院長，我還有件事情要跟你說，就是我想請辭了，我已經沒有臉面再安定醫院繼續待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