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宴臣行走之間步履如風,黑眸冷冷睨他一眼:“你走了,ek的工作怎么辦,孤鷹陪我去就可以了。”
孤鷹是ek的一級護衛,更是厲總身邊最得力的心腹之一。
聽著厲總干脆了當拒絕的話,裴安又要哭了:“厲總,您看看兢兢業業的份上就晚點再走吧,今天的會議有很多董事會出席,如果看不到您,他們會把我生吞活剝的了,真的會的!”
厲宴臣已經走進了電梯,欣長挺拔的身軀帶著無線壓迫力,他淡淡掃他一眼,輕描淡寫的扔下一句。
“如果是這樣,那等我回來,會給你收尸的,放心去吧。”
裴安:“......”
電梯門叮的一聲關上了。
裴安虛軟的扶著電梯,臉上的表情已經生無可戀了。
——
北歐,y國。
充滿著濃郁異國風情的城市風景就在腳下,飛機已經緩緩的著陸。
蘇溶月第一次來y國,倒是十分好奇的看著腳下的城市風景。
顧西洲就坐在她的對面,修長的手指輕輕的飲著一杯香檳,黑眸靜靜又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女人。
她一雙澄澈的眸好奇的看著風景,長長的眼睫如同小扇子一般一眨一眨,仿佛眨在了他的心上,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更是如同瓷器一般嫩白剔透,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,輕輕一笑之間,就帶著一種神秘的魔力,輕輕的撞進人的心里最深處。
顧西洲眼尾深了深,心里幽幽的嘆氣。
他見過無數女人,可是偏偏只有眼前這一個,能夠輕易的拿走他的全部身心。
蘇溶月看了一會兒后才有正襟危坐的坐好,笑瞇瞇的又叉起了一塊水果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