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她給菜澆水。只要把手放到菜根處,便有一股水流自她的指間流出來。而且,但凡被她澆灌過的菜地,不論種的是什么都瘋了一樣的長。
就像眼前的黃瓜,明明同一批出的秧子,別家的才剛剛爬架子,他家的黃瓜已經摘了兩茬了。
個頭大不說,味道也是出奇的好。他尋思,自己若哪天在官場上混不下去,辭官回鄉靠著女兒種菜賣也能發大財。
好在這是自家的后院,家里人又有意保護,便是孩子們也一再受了叮囑,輕易不讓外人進來。故而,也沒人知曉女兒的神異之處。
因此,對于女兒格外寶貝的紅薯,他也多出幾分期待來。
最初種下紅薯時,蔣禹清怕趕不上時節,便多澆了些靈泉水催芽。
甚至用上了異能,雖然只是很少一丁點,但不過六七天的時間,芽苗便已經長的足夠高壯。
蔣禹清便指揮著家里的大人們,剝下薯苗分種,之后又澆上了靈泉水。
如今十多天過去,這些薯藤已長的足夠長,鋪得滿地都是。是時候,插扦移植到大田了。
蔣禹清估算一下,這些藤子剪下來后,至少能種一畝多地。
她拉著拉老爹的胳膊,指著紅薯藤道:“藤藤,長長,種。”
蔣文淵一愣,溫柔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“這不是已經種好了,你看他們長的多好。”
蔣禹清只恨不得自己立刻長大才好。明明幾句話就能表達清楚的事,溝通起來簡直比翻山越嶺還難。
“剪!剪!”
“乖寶,你是想要剪刀嗎?”
“嗯。”
“好,你自已待著別動,爹爹回去給你拿。女兒奴的蔣爹,自是女兒要什么給什么。很快他便拿了把大剪刀回來。
蔣禹清選了一根粗壯的長長薯藤,示意他剪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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