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怎么會死在這里?”孟三爺有些口吃地問了起來,“我最后一次見你都得是十、十幾年前的事了吧?”
以前他還年輕得很,所以這商老爺喊他孟三公子。
可他現在早就不是公子了,大家都叫他孟三爺了。
這可不得有十七八年了?
那個時候孟銳還不知道在哪里呢。
陸昭菱一拍額頭。
這孟家人怎么回事?
不過,她驀地一想,難道說,孟肆來到這里,也有這點原因?
“先別聊了,”陸昭菱走過去,將喜紅身上的符揭了下來,“你們見過一個長得與他有些相似的少年沒有?十三四歲左右,是個讀書人。”
喜紅飄了起來,符揭下來之后她也湊了過來。
“喜紅姐,我是來找我哥的,孟肆!”孟銳就直接多了,可能是因為他記得喜紅生前也是見過孟肆的,“你有沒有見過他?”
喜紅先是有些茫然地想了想,“孟肆?”
“你們說的那少年,我見過啊。”商老爺開了口,“他身上揣著一幅畫,那畫可不對勁啊。”
“他在哪里?”陸昭菱立即問,“你的腿腳好的,帶我們去找他,回頭我幫你接好手骨,你還有什么要求我也可以幫你。”
“真的?”商老爺眼睛一亮,“那就這么說定了!我帶你們去找他!我知道他往那邊去了,那邊有條溝,可深了。”
“走。”
陸昭菱他們立即就跟上了這商老爺。
商老爺半飄半走的,速度還挺快,一邊還跟他們說了這亂葬崗的情況。
“咱們這些隨便死隨便丟的,就沒丟遠,但是有些人吧,弄死了什么人,那也不敢隨便丟在外頭,一般就是搬遠一點,往那條深山溝里一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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