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此刻正準備掛斷電話。
聽到龍葵忽然問起。
他想了想,覺得告訴龍葵也無妨。
畢竟龍葵還是值得信任的,再加上只要自己不把詳細內容告訴龍葵,讓龍葵向徐龍城轉達,也是一個道理。
秦風說道:“我想拜托徐中將幫忙了解一個人。”
“誰?”
“帝都燕京的魏長焱。”
“魏長焱?”
龍葵聽到這個名字,臉色一怔。
她對這個名字沒有任何印象,也是從秦風這里第一次聽說過。
“不錯,徐中將戎馬一生,見多識廣,又常年在帝都出差,所以我打算向他問問。”
秦風解釋道。
龍葵聞,沒有多想,就道:“好的,這件事等聯系上了徐中將,我向徐中將說清楚。”
“嗯,麻煩你了。”
秦風點頭說道。
龍葵聞,連忙搖頭說道:“秦教官,沒什么麻煩的,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,啊……是我們整個麒麟營所有人的事情,您放心,我一定會把您的話帶到。”
然后,兩人又說了幾句,無外乎關于現在麒麟營的情況,最后是由龍葵等秦風掛斷了電話。
龍葵此時身處在麒麟營基地的辦公室當中。
她剛才和秦風通電話的時候,分明是感覺到秦風的情緒有些不對勁,心想著秦風所要了解的這個魏長焱,肯定是與秦風有莫大的牽連。
故此,她決定再向徐龍城的辦公室打電話過去,請值班人員在看到徐龍城中將回來之后,馬上與自己聯系。
然而。
就當她正準備打電話的時候,電話自己就響了。
龍葵臉色一沉,這部電話是直通徐龍城中將辦公室,能夠打進這部座機電話的,也只有徐龍城中將本人。
這個時候電話響起來,龍葵心想定然是徐龍城中將結束了會議,回到辦公室知道了剛才打電話的事情。
龍葵連忙接通了電話。
“我是徐龍城。”
電話的另一邊,傳來了一個嗓音沉穩的中年人的聲音。
“徐中將,我是龍葵。”
龍葵連忙說道。
徐龍城見狀,就道:“龍隊長,我剛才結束了會議,回到辦公室聽值班人員說你有事情聯系我,怎么了?麒麟營那邊有什么情況。”
徐龍城知道麒麟營基地的隊員們這段日子都在進行訓練,如果不是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基本是不會聯系到他這里來的。
剛才他從值班人員那里聽到龍葵并沒有說因為什么事,心想著是不是麒麟營那邊有什么狀況,否則怎么會沒有任何留給自己。
龍葵解釋道:“徐中將,是秦教官有事情想和您說。”
“秦風啊,怎么了?他回到麒麟營了?”
徐龍城聞,笑著說道。
雖然這段日子秦風不在麒麟營,但是秦風在麒麟營所創設留下的訓練項目,麒麟營的隊員們都在嚴格執行,到現在也已經有了不錯的效果。
而對于秦風要出去的權利,他也沒有過多管束,反正對他來說只要秦風能夠留在麒麟營幫忙,那就是最大的好事。
龍葵說道:“秦教官打電話和我說,想向您了解一個魏長焱的人,這個人是帝都燕京的。”
“魏長焱?”
徐龍城聽到這個名字,臉色瞬間一冷。
帝都燕京的魏長焱,他還是聽說過的。
畢竟帝都十大豪門之一的魏家,在帝都的人都知道一些。
但徐龍城這些年和帝都魏家并沒有多少接觸,只是知道帝都魏家的確有一個人叫魏長焱而已。
現在秦風忽然向他提起這個人,定然是為了什么。
徐龍城說道:“好,我知道了,這件事我去了解,正好,我有事情要秦風商量,你將我的專線接到秦風的手機上,我與他通話。”
“是!”
龍葵當即點頭。
隨后,她將電話專線轉接向秦風的手機。
此刻。
秦風抽完了一根煙,正準備洗漱睡覺,電話就打進來了。
秦風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,也沒有猶豫,接通了電話。
“我是秦風。”
秦風說道。
電話的另一頭,徐龍城聞,臉色平靜地道:“秦風,我是徐龍城。”
“徐中將!”
秦風雙眸一沉。
徐龍城說道:“剛才我聽龍葵說了,你想要了解帝都燕京的魏長焱?”
“是的,我想知道他的來歷資料。”
秦風說道。
徐龍城沉默了幾秒鐘,說道:“打聽這個人,當然可以,我會幫你的。”
“謝謝徐中將!”
秦風當即表示感謝。
只要徐龍城愿意幫忙,那么調查這個魏長焱就變得簡單很多了。
徐龍城又道:“秦風,很久沒有和你通話了,我剛才結束了一場會議,正好有件事情和你商量。”
“徐中將,請講!”
秦風說道。
徐龍城道:“三年一度的兵區大比來了,兩天后,我需要你這個總教官帶領麒麟營代表我們北方大兵區,前往帝都參加各大兵區大比。”
“兵區大比?”
秦風聞,眉頭一皺。
在進入北方大兵區擔任總教官的時候,秦風就已經了解到華夏各個兵區的一些情況。
兵區大比可以說是各個兵區最為關注的一項競技項目,很多士兵為此努力三年,為的就是在兵區大比當中脫穎而出,改變自己的命運。
秦風明白兵區大比的分量。
但他的第一反應是現在沒有時間。
他還要尋找父親。
秦風說道:“徐中將,讓龍葵帶隊即可。”
徐龍城卻道:“秦風,此次兵區大比規格很大,上面都在關注,你作為總教官,還是要出來帶領隊伍的。”
說到這里,徐龍城又道:“你這么決然地拒絕,是因為什么?”
秦風說道:“我的父親失蹤了,我可能無法帶領麒麟營參加大比,兵區大比是隊員之間的比試,我作為總教官,應該是不需要露臉的吧。”
徐龍城聞眉頭一皺,說道:“你父親失蹤了,怎么回事?”
秦風沒有啰嗦,當即將父秦青山失蹤的事情告訴了徐龍城。
但他并沒有說這件事和魏公子有關,在還沒有完全了解帝都的形勢之前,秦風決定誰都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