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帶走小滿！

祁淵厲聲說：“你給他送的貓買了粉色小毯子。”

蔣馥瑩竟啞口無。

祁淵問，“你今天還不還？”

蔣馥瑩想了想，她說：“等內鬼抓出來，再找機會還。今天不還。別命令我。”

祁淵將第一道沏茶水倒掉，又倒了一壺新的茶，他的睫毛顫動，他說：“隨便你。反正我說了不算。”

蔣馥瑩見他不冷不熱，她和他就陷入這種不知是什么狀態的關系里，許久，蔣馥瑩說：“那我們慶功宴后，明天一起去看宅子，我們買個宅子，我帶小滿去外宅住，你有時間就去看望我們，你外面的事我不管也不問，只要你肯回家就可以。”

她想，夏妍是皇帝指婚，已成定局，遲早是會過門的，她不能左右什么，他這樣的身份遲早選妃充盈后宮，不可能只要一位女兒，她也不愿意為難祁淵，她甘愿不要名分，在外宅等他歸家，就是說，她終于低頭做了外室，唉。

祁淵端起茶水的手頓了頓，她到底是開口了，從東宮帶走小滿，下一步是和祁慕之去涼州是嗎，祁淵真的累了，如果這是她要的，和他離的遠遠的，他索性成全吧。

東宮幾百屋子，是不夠她和小滿住嗎！小妾不用住東宮的喔？

“好啊。”祁淵說，“明日買宅子。你夜里想想想買哪。”

蔣馥瑩捧住祁淵的面頰，“笑笑，好不好，你這樣對我不冷不熱，我都感覺好受冷落的。你到現在都沒有回答我，你有沒有收夏妍做的棉衣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