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剛來得及出口,卻被一聲輕笑打斷了,“溫姑娘好一招惡人先告狀啊,明明欺騙他是你的錯,卻被你倒打一耙,顯得好像你才是那受害者了。”
其實她不相信蕭墨栩看不透這一點。
只是也許太喜歡賀如蘭,所以自欺欺人。
只可惜,她不是受了冤屈還要含淚咽下的性子,所以只能當面拆穿,破壞人家的計劃了。
賀如蘭陡然變了臉色,“太子妃為何處處與我為難,我并未與你說話,你何苦橫插一腳?”
云淺笑意深了幾分,“因為我不爽啊。”她涼涼地看向賀如蘭身旁的男人,笑意不達眼底,“我不爽了,自然也不會讓你們舒坦。”
蕭墨栩對上她的涼薄的目光,呼吸猝不及防地滯了滯。
正要開口,身旁的賀如蘭卻忽然身形一晃,搖搖欲墜地倒了下去。
蕭墨栩驀地變了臉色,“溫情!”
他一把接住了她,可是女人顯然已經昏迷過去,聽不到他的聲音了。
云淺看著他緊張兮兮的樣子,翻了個白眼,轉身就走。
正如她剛才所想的那般,有些事情他并不是看不透,只是不愿看透。
既然如此,她也別在這兒影響人家如膠似漆的感情了。
回宮后,云淺很晚才睡下,而蕭墨栩也果然如她預料中那般,夜不歸宿。
或許他是在照顧賀如蘭,也或許經過賀如蘭的解釋,他們已經重歸于好了。
但這些,她都已經不在意了,心情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靜。
只是她躺在床上,看著窗外的天色漸漸從漆黑變得透亮,才逐漸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