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墨栩垂在身側的雙手驟然緊握,沉重的慌亂在他身體里急速的流竄蔓延,他壓抑著急促的呼吸,聽到自己低沉的嗓音響起,“不行,我不準。我要每天見到硯兒和滟兒。”
云淺,“......”
平時也沒見他這么慈父啊,這種時候倒像是多愛他孩子似的。
她淡淡涼涼地反問,“那你想怎么樣?”
蕭墨栩緊咬著牙,一字一頓的道:“我說了,你不準走。”
云淺覺得這男人就是在無理取鬧。
她甚至懷疑,孩子就是個借口。
她閉了閉眼,“那如果......我不把孩子帶走,自己一個人走呢?”
“不準!”
果然。
云淺驀然笑了出來,“孩子是你的孩子,血緣關系主動無法改變,可我不是啊,你還想管我?”
男人目光緊緊攫住她的眼睛,“兩個孩子還這么小,你舍得離開他們?”
當然不舍得。
但是,談判的底牌不能讓人知道。
云淺對上男人一瞬不瞬的目光,紅唇輕啟,“不舍得也沒辦法啊,你跟他們這么父子情深、父女情深的,我不把他們讓給你都沒法離開,那我只好忍痛割愛了。”
“云淺!”
男人厲喝一聲,濃墨般陰鷙的眼底仿佛要滴出墨來,“你怎么能這么無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