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淺的心口頓時酸軟不已。
......…
大概半個時辰不到,蕭墨栩就抱著祈兒回來了。
祈兒已經不像剛才走的時候那般苦著臉,甚至跟蕭墨栩有說有笑的,云淺試探著讓她留在宮里,她竟也答應的很爽快,只說以后還是要見到賀元修。
雖然一下子難以改口直接叫爹爹娘親,但是這樣的進展,已經完全出乎云淺的意料。
在場的幾人,紛紛松了口氣。
賀元修走后,云淺忍不住問,“你是怎么說服祈兒的?”
“你猜?”
“我要是能猜到,剛才還會束手無策的嗎?”
可云淺越想知道,蕭墨栩就越不告訴她。
“結果完美便好,過程哪那么重要?”
云淺頓時不悅,“某些人啊,和好之前還說以后什么都聽我的,現在卻連這點小事都不告訴我。”她涼颼颼的道,“是覺得我以后只能跟著你了,所以肆無忌憚是吧?”
男人低笑出聲,“怎么會?”他捏著她的腰將她摟入懷中,認真的看著她,“我戰戰兢兢還來不及,哪里敢肆無忌憚?”
云淺哼了一聲,“也是,畢竟我還沒想好怎么折磨你——現在是看在你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的份上,等你好起來......我非得把你弄得不成ren形!”
男人挑了下眉,忽然俯身到她的耳畔,“好,我等你把我榨干,榨的不成ren形。”
云淺,“......”
她臉上登時一紅,“我看你不是被榨干的,是欲求不滿死的。”
滿腦子亂七八糟的,污穢!
男人卻不以為意,曖昧的舔著她的耳垂,“我惦記你這么多年,不該欲求不滿嗎?”
云淺聲音更涼,“那我是不是該夸你這么多年沒找女人?不過也未必,像你這樣的男人,要是不紓解不釋放,可能會被憋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