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淺微微瞇眸,“是嗎?”
“恩。”
“看樣子,你的酒好像醒了。”
“......”
男人有些心虛的別開視線。
可是下一秒,懷里的人又捏住他的下巴,似笑非笑的道:“太子殿下,酒后逞兇也就算了,你是不是逞完兇還不想負責呀,所以提起褲子拍拍屁股就走人了?”
蕭墨栩愈發心虛。
他確實沒有完全喝醉,只是半醉半醒間借酒逞兇。
但并不是不想負責,只是怕直面她,怕她找他算賬,所以才一個人出來吹會兒冷風。
他斟酌著道:“那你想要我怎么負責,我就怎么負責,好不好?”
女人撇撇嘴,輕哼一聲,“多勉強啊,好像我強迫你似的。”
“不勉強。”他連忙低頭吻她,“一點都不勉強。”
“那你大早上的撇下我自己跑出來,什么意思?”
“......”
他總不能說自己慌吧?
蕭墨栩喉結滾了滾,迅速想出一個合適的答案,“在想......怎么對你負責。”
“哼。”
“真的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