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小邪收回了目光,說道:“我就看你是不是用它思考問題的。”
胡蕊白了一眼楊小邪,說道:“這個說不準,說不定你有受虐傾向。”
楊小邪收斂起了笑容,趴在楊小邪的耳邊,說道:“老婆,你最近有血光之災,跟緊我,我沒和你開玩笑。”
胡蕊嚇了一大跳,猛然轉過了臉,正好貼上了楊小邪的臉,甚至于嘴巴都貼在了一起。
她連忙一把推開了楊小邪,說道:“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什么攝像頭之類的東西了。”
她再次想到自己去青州的公交車上,能被楊小邪趕上,絕對是她身上有什么追蹤器之類的。
楊小邪一腦袋的黑線,不過,感到唇上留香,還是舔了舔嘴唇,說道:“沒有啊,是我會看相啊!對了,老婆你用的什么牌子的口紅,好香啊。”
胡蕊臉頓時俏臉通紅,不想再理會楊小邪。
這時候,齊雅軒出現在了壽宴上主持臺上,說道:“感謝大家蒞臨我太爺爺齊滄海的百歲壽誕,現在有請我的爺爺!”
說話間,一輛擔架車被推上了主持臺。
所有人的目光隨之被吸引了過去。
老爺子身著一身紅色喜服,氣色看上去還不錯的躺在了擔架車上。
齊雅軒收回了目光,繼續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太爺爺睡著了,還請大家不要介意!”
“我太爺爺臥床已經二十年了,已經沒辦法完成坐靠著這個姿勢和大家見面了,還請大家見諒,現在進行下一個環節,送壽禮。”
話音剛落。
齊雅軒便聽見一道略顯刺耳的笑音。
只見,康代表和蛇哥幾乎是并肩從大廳外,走了進來。
在他們的身后還有熊哥、古魅兒及一眾京云堂的兄弟。
康代表笑著說道:“齊滄海,你宴請我,還不站門口迎接我,這就過不去了。”
說罷,他故作吃驚的說道:“齊滄海,這是睡著了?還是癱瘓了啊?不能起身,前兩日,這東海市不少退休的老朋友,讓我一定要來,說齊滄海要和我談興龍港的合作,齊滄海就這樣的,還能我談合作嗎?”
現場一片寂靜。
所有人的心里都跟明.鏡似的,康代表如此侮辱性的語,幾乎是在告訴所有人,四海堂出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