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鄭天胡這才正眼看了一眼楊小邪,說道:“夢思酒店到現在都沒宣布晚宴屬于誰?我看那個蛇哥的機會比你們大,夢思酒店的金主畢竟是他們!”
錢芳冷笑著接過了話來,說道:“楊小邪,你有本事你定下中午在夢思酒店的同學聚餐,我們就相信你晚上有能力!”
鄭天胡笑而不語,他是明白了錢芳的用意,一是幫他塑造了可以定下夢思的牛逼形象,二是讓楊小邪的出丑,這個舉動確實是高。
楊小邪嘴角微微上翹,看破道:“定夢思的午餐,你們不是行嗎?怎么還需要找我?”
錢芳雙手抱在胸前,冷笑道:“我哥可以,但沒有必要!他東方行省賭王的兒子,他們家旗下的場子開遍了整個東方行省,我哥需要證明自己的實力嗎?”
楊小邪咧嘴一笑,道:“所以,他一個開場子的,跟定夢思酒店的午餐是有什么關系?”
錢芳緊咬著牙齒,她偷換概念,沒有起到預計的效果,楊小邪咄咄逼人似乎是看穿了她的計劃。
鄭天胡也有些無語了,這吹出去的牛逼要怎么圓?
這時,眾人的手機同時響了。
人們下意識地同步拿起手機查看了起來,讀著新聞消息。
“驚云堂堂主蛇哥,明洋海運副社長武藏,聚眾堵在夢思酒店的門口,準備布置會場。”
“夢思酒店執行總裁,婚禮總策劃魏德興發表聲明,夢思暫時沒有確定晚上的婚宴歸屬何人?”
“魏德興透露,除了蛇哥和楊小邪之外,還有第三個人想要今晚的婚宴!”
......
眾人讀到第三個推送,下意識地將目光落在了鄭天胡身上。
畢竟鄭天胡能夠定到夢思的飯局,這么有實力的讓夢思酒店破例,顯然是有實力定下婚宴的。
“鄭哥,這第三個人不會是你吧?”
“鄭哥,你深藏不露啊!”
“鄭哥,你包酒店干嘛?不會是包下酒店等胡蕊吧!”
“試想一下,蛇哥和楊小邪的酒店之爭,最后落到了鄭哥的手里,胡蕊想要圓夢在夢思結婚,只能嫁給鄭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