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天胡臉色很不好看。
他本以為可以借著陳南禪的勢,解決楊小邪。
但,他錯了。
他沒想到陳南禪手下的負責人,全都被楊小邪教育過了。
鄭天胡再看向鼻環男,發現后者十分的眼熟,先前在咖啡館旁邊的巷子里,他看見了一群乞丐,應該就是眼前這些要債公司的負責人。
現在仔細想想,這些要債人都是找楊小邪要錢,結果都被楊小邪教訓了一頓。
四千萬的賬單,似乎是要他自己扛著了。
鄭天胡盯著楊小邪的目光充斥著冰寒之色。
特么的,輸了,就贏回來。
鄭天胡冷冷的看向楊小邪,繼續說道:“楊小邪!你敢不敢再跟我賭一把!這次我們還賭三個億!”
楊小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反問道:“你有三個億嗎?嘴巴可夠大的!”
鄭天胡面帶修羞怒之色,看著陳南禪,說道:“陳總,能借我三個億嗎?”
陳南禪皺著眉頭,攤著雙手回道:“我沒有這么多錢!”
他是真想做成這筆生意,但卻是真的沒錢。
楊小邪笑了笑,從鼻環男的腰抽出了一把匕首,扎在了賭桌上,說道:“要賭就賭你有的,你沒錢賭什么?”
鄭天胡有些畏懼的反問道:“你什么意思?是要跟我賭一只手嗎?”
楊小邪搖了搖頭,回道:“賭命!你看我老婆的目光就夠你死好幾次了!”
鄭天胡不敢應,畢竟賭命這種事,太嚇人了,他不得不認慫,罵道:“瘋子!誰敢跟你賭?”
楊小邪嗤笑道:“既然不敢賭的話,以后就老老實實的把嘴巴閉上!”
鄭天胡雙目赤紅,緊緊地攥著雙拳,牙齒都要被咬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