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一方面,張永發也很郁悶,就是汪強國一想做大,做公司,就會遭遇了各種變故,導致干不成事。
楊小邪一直盯著汪強國的臉看,于是問道:“汪強國你是不是以前經常踩到屎,最近踩的變少了?”
汪強國面色十分的難看,冷哼一聲回應道:“實不相瞞,我是有屎運!但我的努力是跟這些屎沒有關系的!”
楊小邪笑了笑,說道:“汪強國!你既然不在意屎運,為什么手上會涂一些對動物乃至昆蟲有驅散作用的藥物。”
汪強國面色變了變,說道:“我討厭動物在我附近來拉屎,行嗎?你要覺得氣味熏到你了,不可以離我遠點。”
若不是礙于張永發在這里,他早就撂挑子走人了。
楊小邪笑了笑繼續說道:“汪強國,你不要排斥接觸屎,否則你必將大禍臨頭!”
汪強國嗤笑一聲:“這球不打也罷了!楊先生,開好你的養豬場吧?學人忽悠!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的就閃了。
他受夠了嘲諷,雖然不知道兄弟張永發為什么對這個楊小邪五體投地,但在他看來這個楊小邪不過是一個神棍。
楊小邪沒有說話。
但一旁的張永發都替楊小邪感到尷尬,卻不知道說什么好?
楊小邪看著張永發,回道:“張永發,你看我干嘛?追你兄弟去!他一意孤行,真的會有大禍臨頭!”
“啊!”張永發的腦子有點懵,下意識地問道:“楊先生,您是認真的嗎?”
楊小邪點了點頭,說道:“當然!”
張永發立馬說道:“那我就不陪你打球了,那晚上興龍港管理權怎么辦?四海堂分裂了啊?給新四海堂?他們實力不夠吧,難以服眾吧!”
要知道參與競爭,最弱的都是能代表一個省的勢力,若不是四海堂靠著山口社,根本就沒資格參與競爭。
這直接給新四海堂,肯定會引起軒然大.波。
張永發撓了撓頭看向一不發的楊小邪,再次提議道:“要不?您讓白玉集團保安部和新四海堂聯合申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