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昱恒眉心微蹙,雙眸漆黑中泛著冷鷙,“你以為陸時晏就是什么好人?陸家的水,不會比紀家淺!”
“那也與你無關,紀昱恒,我們誰都不要插手誰的生活了,行嗎?”我在這件事上已經精疲力盡。
他并不接話,一身清冷地舉步走到茶幾旁,拿了個紙袋過來,不由分說地遞給我。
沒頭沒尾來了一句:“這個,還是由你收著。”
我愣了一下,往袋子里看了一眼,是兩個精致的絲絨盒。
里面裝著的爺爺給孩子準備的玉佩。
我心里劃過細細密密的疼痛,冰冷開口:“這個是爺爺給孩子的,既然孩子沒了,就該還給你。”
他睨著我,“爺爺送給你的,你要還,去還給爺爺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發現他這個人不講理起來,真是一點都說不通。
我抿了抿唇,“紀昱恒,別的我可以收下,但這個太貴重了。”
他脫口而出,“給你,又不是給外人。”
我不由攥住手心,忍住心頭的異樣,盡量保持理智,“我們之間,只差那一本離婚證了,還是分清一些的好。”
“分清?”
紀昱恒薄情的眼尾輕輕上挑,好整以暇地看著我。
我沒由來地慌了一瞬,“對。”
“拿什么分清?”
他倚在沙發背上,身姿欣長,漫不經心地開口:“你和我結婚三年,把我全身上下都看遍了,占了我多少便宜,誰知道你有沒有偷拍過我的裸照。我都沒找你算賬,你還想和我分清?”
……
這人真的。
我羞惱地瞪著他,咬牙道:“算什么賬?難道你吃虧了嗎?”
“你看我的次數比較多。”他胡攪蠻纏。
“……”
我無語至極,“證據呢?”
“現在再讓你看一次。”
他沒個正形地說著,修長的手指就落在襯衣上方的第二粒黑曜石紐扣上,動作很是慢條斯理,賞心悅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