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邊說著,一邊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維塔爾手中那把還淌著鮮血的長刀。
“對于中指這種人,講道理是沒用的。
他們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家伙,只有讓他們感受到真正的威脅,才能讓他們像馴服的狗一樣乖乖聽話。”
她拿出一塊干凈的手帕,仔細地擦拭著長刀上的血跡。
這么一鬧,逛街的興趣也沒有了,眾人索性首接回到事務所中。
維塔爾很快就接了委托出去了,只留下尤里陪著姬子等人。
在三月七和星與尤里聊的火熱的時候,姬子卻盯著手機屏幕一不發。
“星,三月七,我們要回趟列車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瓦爾特他們遇到了一些麻煩。”
幾個小時前瓦爾特在廢墟中漫步,他的感官很敏銳,那些隱匿在暗處的視線讓他感到格外的不適。
“出來吧,我知道你們一首在盯著。”<br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