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她轉身離開,他寧可兩人這樣僵持著。
知道這是人家傅景梟的私事,嚴爵也不好多勸,默默的在心里嘆了口氣,也轉身離開。
唐笙制好了藥丸,給嚴爵打了個電話。
“藥丸我制好了,這兩個傭人也都記下了制藥的過程,等日后景梟的藥吃完了,就讓她們再幫忙制作就行。”
嚴爵聽出了她話里有話,便忍不住開口問道,“嫂子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覺得你好像要離開似的?”
唐笙笑了笑,語氣比任何時候都要平靜,“我和景梟本來就不是一路人,分開也是必然的,不過,我還是很感謝他為我做的一切,這份藥,就算是我送給他的回禮吧。”
說完這句話,唐笙便掛了電話。
嚴爵握著手機,一臉唏噓的看向旁邊的傅景梟。
“哥,嫂子的話你聽到了吧?她......好像要走了。”
傅景梟沒有說話,只是心情煩躁的閉上了眼睛。
嚴爵知道他心情煩,也不敢再亂說話,便悄悄的關上門退了出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屋外傳來汽車的聲音,傅景梟知道,那是唐笙走了。
而這一走,也許,他再也沒機會見到她了。
......
入夜,唐笙坐在桌子前猶豫了很久,最終拿出紙筆,草擬了一份離婚協議。
協議書寫好后,她給薇薇安打了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