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爵本來就對傅景梟有意見,見他大半夜的來找自己,當即氣的摔了杯子。
“傅景梟想見我,我就得巴巴的湊過去?他算老幾?想見我讓他自己來!”
蘇深掃了一眼被他摔在地上的玻璃杯,遲疑著解釋道,“嚴少爺,三爺是找您有緊急的事,夫人也來了。”
聽聞唐笙也跟了過來,嚴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我就說好端端的,傅景梟干嗎大半夜的來找我,感情是她唐笙找我,呵,那女人真當自己是個香餑餑,誰都要圍著她轉?老子今天偏不讓她如愿。”
想到薇薇安為了維護唐笙,指著自己鼻子罵的場面,嚴爵氣的抓了外套,便向會所外沖去。
見他要走,蘇深急忙揮了揮手,示意屬下攔下他。
保鏢得了命令,迅速沖過來,不由分說便將嚴爵牢牢的按在了吧臺上。
嚴爵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,頓時氣急敗壞的大吼了起來,“媽的,誰讓你們動老子的,信不信老子把你們的手給剁了!”
“嚴少爺,念在您喝了不少酒,心情不好的份上,剛才您說的話,我不會向三爺稟告,不過我提醒您,三爺這次可是為了救薇薇安小姐才來的,您要還算清醒,就別鬧了。”
怕嚴爵鬧起來不好收場,蘇深急忙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解釋。
“你說什么?薇薇安出事了?”
聽聞薇薇安出事,嚴爵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蘇深點了點頭,隨后指揮那幾名保鏢道,“這里人多眼雜,先帶嚴少爺去見三爺。”
“是!”
保鏢們答應了一聲,便像押犯人一樣,押著嚴爵直奔傅景梟的包間。
而嚴爵,則在聽說薇薇安出事了之后,全程不再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