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,當年他們幾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,才會造成眼下的狀況。
“我已經問過了,這次下放的知青都不是普通人,你托我幫忙尋找的那位教授也在其中。
只是這些知青具體怎么分,分到你們生產隊的有幾個,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,我還真不清楚。
不過你放心,我已經和那邊打個招呼,會幫忙照顧那幾位老人。
只是為了不做得太出格,我特意交待把里面的幾個老人一起照顧。想必人很快就會到你們生產隊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葉建斌點點頭,掏出五塊錢遞了過去,見對方要推辭便強勢塞到對方手中,“給,接著。總不能讓你忙里忙外幫了忙,還要讓你破費。”
“有錢還不要?干脆給我。”
老五大笑著走進來,“葉隊,聽說你手上有獾子油?在哪,給我看看?”
“啰,我自己抓的獾子我爸熬的油,保準藥效強勁,藥到病除。不賣,只換豬油。”
葉建斌指了指自己腳邊放著的油壺。
老五拿起看了又看,嗅了又嗅,“我那街坊上個月到處找獾子油治胃病,眼下可算找著了。
你這獾子油的色澤真不錯,一斤獾子油換四五斤豬油都是他賺了。我先給你墊上,你也好直接帶走,省得來回奔波。”
三斤獾子油換了十三斤豬油,由于只有板油,老五便稱了十五斤板油給他。
葉建斌牽著自行車離開時,太陽都開始落山了。
拒絕了老五留宿的挽留,四人搭上了老三的車出了城,天色便徹底暗了下來。
這次回程,老六沒有一起返回。
說起此事,老三嘴上也滿是怨。
“你說老六他是吃了迷,魂,藥還是怎么了,整天就圍著阮曉彤打轉,偏偏對方對他的示好都沒有一點反應,你說氣不氣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