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雙兒女在咱們葉家灣,乃至整個公社都是數一數二的了。說起來,你媳婦還是你們家的大功臣。你可得好好待人家啊。”
“放心,我省得。”
在安撫兩個孩子的同時,葉建斌抽空回答。
“你省得就好。可我怎么聽說——你前天,把別人給打了?”于文禮這話說得別有意味。
這件事他本來不知道,可耐不住他是村長,葉家灣有誰要離開,要治病,只要出村都得開證明,他想不知道都難。
“嗯,誰在胡說八道冤枉我?!是誰?讓他站出來和我說!”
葉建斌篤定的姿態,把于文禮都唬住了。
不過很快,他就反應過來。
“行了,在我面前你小子也別裝了,你小子一脫褲子,我就知道你要拉屎還是撒尿。”
他拍了一拍他的肩膀,“你恐怕還不知道吧?前天你們離開不久,雪麗就來我這里開證明,說她一個姓丁的朋友被人打了,傷得不輕,需要送醫院。
她是昨天傍晚回來的。你們是今早回轉,想來是沒能碰上。”
葉建斌心頭倒是有數。
當時他在憤怒之下,對丁浩然是下了狠手,不過他對自己出手很有自信。
姓丁的絕對沒有性命之憂,最多就是讓他吃點苦頭。
讓他十天半個月不能出門見人算是便宜他了,省得老是用那張小白臉招蜂引蝶。
不過這些話,他是不承認的!
“我真沒有打人,村長。不信,你可以把人喊出來指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