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宇軒信步上前,單手插兜,唇角淺淺勾著,立在了趙雅楠身側。
“媳婦兒,見到你老公,也不知道打聲招呼?這要放在封建社會,可是會被打屁股的。”
趙雅楠斜睨向他,沒好氣道:“別犯賤!”
楚宇軒厚顏無恥:“咱倆可是合法夫妻,說破天去,我這也不叫犯賤。”
“楚宇軒!”趙雅楠冷著臉:“我不管你到底要干什么,也不想知道你為什么要搬來這里,但我警告你,離我遠一點!”
“如果你想要天上的星星,我都會去試試摘給你。但你這個要求……臣妾做不到。”
“你大清早又發的什么騷?惡不惡心!”
“發騷,是增進情侶感情的良藥。”
趙雅楠直翻白眼:“沒睡醒的話,就再去睡會兒。我們之間,所有的一切,都是假的,你別入戲。”
楚宇軒混不吝道:“我不介意假戲真做。”
趙雅楠深吸口氣,知道這個無恥混蛋的臉皮堪比防彈玻璃,不管好相勸還是惡語相加都會被無傷防護,想了想,覺得心理攻擊大概才會起效,便扭過臉來看向他,眼底影影綽綽泛著譏諷,說道:“楚宇軒,你現在這么濫情,是不是因為被夏竹給傷透了?當了兩年舔狗,壓抑的快要瘋了吧?”
事實上,她并不知道,她自以為的心理攻擊,或許對前陣子的楚宇軒還有微妙效果,但眼下,完全就像是貼著敵敵畏商標的礦泉水,屁用沒有。
“吃醋?”
看著楚宇軒臉上的輕松自如以及信誓旦旦,趙雅楠幾乎是陷入了絕望,不再去爭什么口舌之快,更不再妄想能有什么立竿見影的法子讓這狗男人自覺退后,抿著唇子置之不理。
“叮……”
電梯門打開,這對名義上的夫妻一前一后走進電梯。
趙雅楠刻意地保持著安全距離,兩人之間似乎隔著山海。
“媳婦兒,我搬過來,其實是為了保護你,你想想,你一個獨居女性,多不安全?”
“別這么叫我!你真的很煩!”
楚宇軒將趙雅楠的抗拒自動過濾,繼續說道:“雖然說我們國家的治安管理在整個地球上都是數一數二的好,但也不能確保變態已經滅絕了,對不對?”
“是沒有滅絕,”趙雅楠剮了他一眼:“電梯里就有一個。”
“這算不算…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?”
趙雅楠:……
電梯來到地下二層。
趙雅楠闊步朝自己的車走去,老遠便看到楚宇軒那輛gtr停在自己車子旁邊。
“楠楠,現在都提倡節能環保,你要不別開車了,我順路捎上你?”
這狗男人倒是聽話,“媳婦兒”不叫了,轉頭又開始叫“楠楠”?
趙雅楠實在對這親昵的叫法覺得別扭,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蹙眉道:“要么叫我全名,要么……小趙也行!”
“好的,楠楠。”
趙雅楠險些就要崩潰,強忍著罵人的沖動繞到駕駛室一側,拿鑰匙開車門的時候,發現了一件更能讓她崩潰的事情——
“我輪胎呢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