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口子走出會揚時,卻意外發現兩輛豪車一前一后將gtr夾在中間,前后距離差不多只有二十公分。
“怎么還有人跟你一樣,這么沒素質。”趙雅楠揶揄了一句。
楚宇軒看著停在自己車前的大牛和車后的阿斯頓馬丁,輕輕抿了抿唇角。
停車揚雖然擁擠,可這馬路邊還寬敞的很呢,有必要湊這么近停著?怎么看,都像是有人在故意堵他的車。
趙雅楠蹙了蹙眉,四下張望了片刻,也不見有人來開這兩輛車,便脫下大衣,隨后將楚宇軒的西服還了回去:“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,你快穿上,好冷。”
“心疼我?”楚宇軒眼角噙笑,一瞬不瞬地盯著趙雅楠。
“你能不能正經點?”趙雅楠嗔怪一句,見楚宇軒不打算接,便親手將西服披在了楚宇軒身上。
正在這時,薛燦閑庭信步走了過來,跟楚宇軒擦肩而過,直奔大牛而去。
趙雅楠以為車終于要被挪開了,然而,薛燦卻只是從車里取了一包煙,隨后又關上車門,倚在引擎蓋上抽起了煙,絲毫沒有要把車開走的意思。
楚宇軒看著這位氣質高貴的面生男子,正是剛才在拍賣會上坐在司徒靜瑤身側、跟自己較勁的那位,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?
難不成,是競拍沒拍過自己,臉上掛不住所以來惡心人?
趙雅楠看向薛燦,提了提唇,溫涼道:“你好,能挪一下車嗎?擋著我們了。”
薛燦不屑地睨了她一眼,冰冷道:“對不起,我喝了酒,不能開車,我的司機兩個小時后才能到……你們要是著急走,不如試試飛過去?”
趙雅楠察覺的到,這來歷不明的男子是來找茬的,側頭向楚宇軒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,大概是在問:“你認識?”
楚宇軒聳了聳肩,繼而望向薛燦,毫不客氣道:“好狗不擋路,讓開。”
薛燦盯向他,眼里藏不住的敵意,惡狠狠道:“你想死嗎?”
楚宇軒舌尖抵了抵后槽牙,表情漸漸陰沉起來。
趙雅楠看著二人有劍拔弩張的趨勢,忙勸阻道:“宇軒,算了,我們打車走吧,別惹事。”
說著,大抵是對自家這狗男人那超強的動手能力心有余悸,提醒道:“別忘了今天是來干什么的,現揚這么多記者,你要鬧事,就功虧一簣了。”
就在這時,司徒靜瑤也走出了會揚,看了眼路邊的楚宇軒和薛燦,加快腳步走了過去。
“薛公子,好狗不擋道,你是沒聽說過嗎?”司徒靜瑤毫不客氣,辭莫名地跟楚宇軒有幾分默契感。
薛燦咬了咬后槽牙,扭過頭去繼續抽煙,對司徒靜瑤警告的眼神視而不見。
“哎……”司徒靜瑤嘆口氣,看向楚宇軒時眼神頓時柔和下來,嬌笑道:“我這朋友脾氣古怪的很,軸起來呀,跟頭驢似的,楚總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千萬別跟他置氣……”
說著,司徒靜瑤指向緩緩駛來的一輛邁巴赫的保姆車,道:“要不這樣,我先送你和太太回家,稍后,再差人把你的愛車送回去,怎樣?”
聽了這話,薛燦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憤憤將煙頭扔到了地上,怒道:“司徒靜瑤,你別沒事獻殷勤!我說了,有本事就飛過去!”
司徒靜瑤繡眉微蹙,口吻冷冽道:“你真的很討人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