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楚總。”
“金舒涵最近出什么事了?”
“好像是他爸生病了吧?我這兩天還在帶其他幾個新人,也沒顧上細問她,她就是讓我跟王導打了聲招呼,請了個假……楚總,您放心,就請了兩天假,不會耽擱什么的,我……”
“你問問清楚,如果是什么大病,回頭直接聯系行政部,該報就給報,不用我簽字。”
“知道了,楚總。”
掛斷電話,楚宇軒又給金舒涵發了條微信:“有困難就直接給我講,別磨磨唧唧。”
隨后,順手轉了五萬塊錢過去。
他聽趙雅楠說過,金舒涵很不容易,一邊上學一邊兼職演戲,還要照顧癱瘓的父親。
五萬塊錢對他來說完全就是九牛一毛的一毛,但應付個小病綽綽有余了。
一個小時后,會所包廂里。
金舒涵有氣無力地穿好衣服,胸口被煙頭燙的疤一陣陣刺痛。
影視劇里總喜歡把豪門千金塑造成傻白甜的清純人設,可現實中,那些千金大小姐能看到的社會陰暗面遠比普通女孩看到的多。
金舒涵不像周潔,從未涉足過紅塵,她知道柴米油鹽多少錢,知道怎么在地攤上砍價,別說會所這種高端消費的地方,即便是裝修稍上些檔次的面館她都膽怯地不敢進去。
以前在新聞上也看到過不少女孩被下藥的報導,可周潔是她的班長啊,在班里也算跟她關系最好的人了!她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的班長居然會這么對她!
就不怕她報警?就不怕蹲監獄?!
有多少涉世未深的女孩子都是抱著這種心態、一步步墜入深淵的?
殊不知,敢犯這般惡的人,又怎么會怕承擔所謂的后果?
薛燦三人心滿意足地搖骰子喝酒,桌子上的白色粉末被切成一條一條,時不時地湊到跟前猛吸一口。
金舒涵扶著沙發,勉勉強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,面如死灰。
周潔完全露出了狐貍尾巴,指著桌子上的幾萬塊錢,戲謔道:“拿著吧,你爸現在可是急需用錢保命呢。”
金舒涵眼神冰冷,死死盯著薛燦三人,視線最終落在了周潔的臉上。
周潔嘲弄道:“怎么?看你的樣子,是想報警?呵呵……”
說著,拿出男友的手機,點開了剛才錄下來的視頻,警告道:“你盡管去,反正又沒有證據能證明你遭受過什么,警方沒辦法取證的,咯咯咯……但我敢保證,你的這段視頻,今晚就能出現在校園貼吧里,哈哈哈……”
視頻里,并沒有拍到那三個畜生的臉,但金舒涵的臉卻被拍的很清楚。
金舒涵死死咬著嘴唇,身子不住地顫抖著。
周潔繼續警告:“以后聽話點,要隨叫隨到哦,錢少不了你的……別忘了,你現在已經跟娛樂公司簽約了,我記得你之前說過,叫什么、清雅?呵呵,我希望,你還是不要自毀前程,乖乖拿著這些錢,回去吧!”
話音剛落,沙發上的薛燦突兀地看向金舒涵:“清雅?你老板是楚宇軒?”
金舒涵知道薛燦跟楚宇軒有過節,見薛燦盯著自己的眼神倏地興奮起來,心里不由地生出一股強烈的恐懼感來。
前幾天被自家老爺子一頓毒打,薛燦雖然記恨楚宇軒,可最近到底是不敢不聽老爺子的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