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狐苦笑一聲,道:“我明白了,等了這么多天你們才來找我,是怕楚宇軒也在暗中監視著我,所以沒敢輕舉妄動,以好向他證明,組織真的已經覆滅了,好讓他安安心心去做楚門的接班人,是嗎?今天,你們是確定了沒人盯著我,才敢帶我回江城的?呵呵,這一路上相安無事,只怕那少爺真的是被你們給麻痹了。”
“可以這么理解。”青蛇說著,頓了頓道:“不過,我們不是怕他,只是他暫時不能死,至少,在研究成功之前,他不能死。”
聽了后半句話,白狐的眼里頓時染上了幾分驚愕,心底發著寒,目光怔怔地盯著青蛇。
她似乎,想到那位神神秘秘謹慎過人的會長是誰了。
青蛇讀懂了她的表情,卻并不顯得意外:“白狐啊,咱們天極會八個骨干,如今只剩下了你我二人,關于會長的身份,我壓根就沒想再瞞著你,這也是會長的意思,換句話說,他完全信得過你,對你也依然寄予厚望,要不然,今天也不會把你帶到研究中心來,要知道,這個地方可是組織的頭號機密!你呀,可千萬不能讓會長失望啊!”
震驚過會長的身份后,白狐忽地冷笑一聲:“信任?我看,是組織也沒有其他能用的研究人員、以及可用于研究的地方了吧?若是新建,費錢費力不說,還要防著楚宇軒,最關鍵的是浪費時間……如今,研究已經快要成功了,會長不可能有耐心去等,你們吶,是不得不信任我!”
“你這么說,可真的就傷感情了啊……”青蛇笑了笑,口吻忽地冰涼起來:“總之,為了你的孩子想想,好嗎?”
“我受夠威脅了!”白狐突然間激動起來,吼道:“你殺了我吧!這十年,我為你們做了多少禽獸不如的事?我、我早就受夠了!”
青蛇失望地嘆了口氣:“白狐,你應該知道,組織有很多種辦法,能讓不聽話的人、乖乖聽話!”
話音剛落,電梯口隱隱傳來“叮”地一聲,緊接著,便是電梯門打開的聲音——“嘩啦”!
青蛇下意識扭頭看去,巡邏的槍手們也都紛紛向電梯口趕來,帶頭的槍手按了下肩膀上的對講機:“喂?你們誰下來了?”
一般情況下,在負二層和負一層電梯口放哨的槍手不會來負三層的,有什么緊急情況,也只會用對講機聯系。
然而,在那名槍手詢問過后,對講機那頭卻死寂般安靜,就連平常“呲啦啦”的雜音都沒有。
顯然,對講機的頻道被人動了手腳!這種活兒,對于黑客來說,易如反掌。
下一刻,一個邋里邋遢、長著一張蛤蟆嘴的丑陋男子,憨笑著從黑暗中走了出來,右手拎著一把斧子,左手則握著一只血淋淋的斷手,斷手中還捏著一張電梯卡。
“薩瓦迪卡……”
蛤蟆嘴用斧子蹭著腦袋,很有禮貌地笑著打了聲招呼……
另一邊,鳳凰山莊,臥龍苑。
爺孫倆還在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。
“宇軒,你今晚、心情似乎有些低落啊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嗎?”
楚宇軒低著頭,一臉陰郁,盯著茶幾上的大中華看了會兒后,拿起煙盒,叼了一支在嘴角,點著后吸了一口。
由于多日不曾抽煙,楚宇軒難免一陣暈眩,沉默了片刻,這才說道:“沒什么……我只是在想,到底怎樣的結局,才能配得上我釣的那條大魚。”
“嗯?”老爺子看著他,眼神漸漸復雜起來。
恰在此時,爺孫倆的電話幾乎同時響起。
看到來電的號碼時,老爺子莫名蹙了蹙眉,但并不去接,而是繼續看著楚宇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