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個時間段還早，沈星晚還在熟睡著，對一切都不知情。

但程之衍也只說了這么幾句話，沒有再解釋更多。

程若禮費了好大的心血，說出的結果并不討人喜歡，她氣得臉色都開始發青了。

要不是顧忌著還有齊然在這里，她一定會將程之衍桌子上的東西全都丟掉。

現在是純粹看著齊然在這里，給他留幾分面子。

程若禮不想和他說再多的話，轉身要走。

“哼，那你就一個人孤家寡人待著吧。”

程若禮氣沖沖地從辦公室走出來，本來自己就已經夠氣的了，沒想到迎面還撞見了林清清。

對方見到她也微微一愣，但看在她是程之衍妹妹的份上，投以微笑。

“若禮，真的是好久不見了，最近過得還好嗎？”

程若禮之前還能和她客氣說幾句話，但是現在完全不會了。

她剛才又受了氣，更是沒好語氣：“沒你在程家搗亂，我過得當然好了，可是現在見到你，心情就更差了。”

林清清從來沒有想到，她竟會這么不給面子，臉色是白了很多。

但她還是能夠保持情緒穩定，繼續笑著道：“如果是看到我心情就不好了的話，那我先跟你說聲對不起。”

她這般態度，讓程若禮都愣了好一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