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晚了解他的意思：“放心吧，后面我會經常來看望爺爺的。”

程之衍卻不是這樣的想法，他腳步停了下來，轉身面對著沈星晚，陽光穿過枝椏縫隙，照在她臉頰上，使得她的瞳孔都透明了很多。

“爺爺最希望看到的，還是我們復婚。”

沈星晚心頭一震，立刻否決：“不可能！”

她神情變得冰冷，告訴程之衍這個事實：“程之衍，當初的錯誤延續了七年，為什么還要再錯一次？復婚之后，只會和以前一樣，你我都不得自由，痛苦著過，這何必呢。”

七年前是個錯誤？程之衍不相信，她的口中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
“那你說，當初又為什么要答應聯姻，嫁到程家來，別說是走投無路，沈星晚，你剛硬的性格，是不可能委曲求全的。”

他咄咄逼人，第一次把兩人當初結婚的真相擺在明面上說，沈星晚冷笑了聲，抬眸對上他直視的目光：“你想知道為什么是嗎？”

她自嘲笑著：“當初是我傻，明知道你愛著別人，又有著病危的可能，還是義無反顧地嫁過來，是因為我愛你，可能你程先生從來不知道，我的喜歡微不足道，一直都在你看不到的地方，從前是，后來也是。”

她雖然嘴角上揚，卻讓人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傷痛，像是一點火星，灼傷到人的內心。

程之衍忽然滯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