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方寧坐在沙發上，抬眸看向董芳芳，“我和他是什么關系，需要向你交代嗎？”

“許方寧！你別太得意！季大哥一定是我的！”她沖著許方寧怒吼，有點氣急敗壞的意思。

許方寧冷笑，站起身，來到她面前：“你有時間想這些，怎么不把精力放在工作上？”

“我……我哪有沒放在工作上，我每天都有去上班好嗎？”董芳芳為自己辯解，但莫名有點心虛，不敢和許方寧的目光對視。

“是啊，每天都有去上班。”

許方寧笑著，只是笑意不達眼底，“就是每天上班都在哪兒打游戲玩手機是吧？”

“你胡說，我才沒有！”董芳芳狡辯，不肯承認。

許方寧無語，把袁青發給她的監控錄像遞到董芳芳面前：“沒有？那這是什么？難道沒人告訴你，辦公區都是有監控的嗎？”

董芳芳愣住，她確實沒想到。

“這……怎么沒人跟我說？”她小聲嘀咕。

“跟你說了又怎么樣？換個沒監控的地方繼續玩手機？”許方寧冷笑，對董芳芳已經不抱任何希望。

本來想著好歹是二叔唯一的女兒，她要是真能好好工作，許方寧也不介意多培養她一下，總不會讓她吃虧。

可現在……

許方寧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天真，甚至有些可笑。

人家從一開始就沒有好好工作的想法，明擺著是沖著季墨謙來的。

“那不是你朋友的公司嗎？我玩會兒手機怎么了？”董芳芳硬著頭皮，她就是仗著許方寧不敢隨便開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