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兩句話說不清楚,你等下,我聯系一下船醫,讓他們過來看看。”
“一兩句話說不清楚,你等下,我聯系一下船醫,讓他們過來看看。”
陳雪說著開始打電話。
很快,陳漫漫醒來的事情,都知道了。
不止船醫匆匆過來。
陳若清和許文碩,還有時父時母,以及時烊都過來了。
船醫檢查的很仔細。
即使他們受雇于時氏集團,還是有基本的從業原則。
檢查結果和陳雪猜的差不多。
失憶。
具體能不能恢復,這個不好說。
許澤洋是最后一個趕過來的。
他和其他人的注意力不同,不是在陳漫漫身上,而是在時母身上。
果然,在船醫確定陳漫漫失憶后,她暗松了口氣。
“既然漫漫沒事,那時烊和陳雪的訂婚事宜,也趕緊提上日程吧,不如后天怎么樣?”
時母看向時父,時父則是看向許文碩。
許文碩回的干脆,“可以。”
這樣的一個答案,在陳雪的預料之中,卻不在陳若清的預設范圍。
在外,她很少打斷許文碩。
男人都是要面子。
雖然她和許文碩是夫妻,但,工作上,許文碩是老板,所以,陳若清一向溫柔賢惠。
今天卻是強硬的。
“不行,太草率了,我不答應!”
她沒理會時父時母。
很是不悅的眼眸,是直直看著許文碩的,“這件事,我都沒有答應,只說再相處相處看看。”
“你憑什么不問問我這個親生母親的意思,就這樣答應?”
這是陳若清第一次,在人前不給許文碩留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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