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州收緊手臂將我緊緊圈在懷里,下巴抵著我的發頂,掌心帶著溫熱的力道,一點點順著我的后背安撫。
他的懷抱寬闊又安穩,像隔絕了外界所有紛爭與寒意的避風港,讓我彷徨的心終于慢慢安定下來。
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等回去后,我們一家五口再也不分開。”
一家五口。。。。。。
我的心不由得顫了顫,劃過一抹感動。
他把我腹中這個孩子也算上了。
賀知州那樣一個矜貴無雙、偏執霸道的人,眼底容不得半分塵埃,偏生為了我,甘愿放下所有身段,遷就包容我的一切。
這樣的男人,又如何不令人感動。
我往他的頸窩里蹭了蹭,心尖漫起層層酸楚。
我抱緊他,發悶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:“好。。。。。。我們一家五口,永遠在一起。”
短暫的溫情終究是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打破。
賀知州渾身一繃,攬在我腰間的手驟然收緊,帶著一絲警惕的力道。
因為我們都知道,這陣敲門聲‘來者不善’。
蕭澤是一個很有涵養的人,若是他,敲門聲絕對不會這樣急促兇狠,像是要拆了這整棟樓一般。
“會是誰?”我擔憂地問。
賀知州放開我,起身將那張人皮面具貼好。
他沖我道:“不怕,我先下去看看。”
我點點頭,套上外衣跟著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