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婉出差的這幾天,我難得清靜。
只是林然去找我才發現我搬走了,念叨我很久。
我約他在咖啡聽見面。
看到我,林然笑的像個傻子:“晏哥,幾天不見你氣色好了不少,是不是蔣婉沒再繼續糾纏你了?”
我故意轉移話題,提起黎鈞老師。
“之前黎鈞老師就跟我提過,想讓我加入他的工作室,你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?”
林然沒什么主意,點頭同意:“聽說這位黎老師在國際上名氣不小,要是晏哥你能加入他的工作室,肯定不愁沒工作。”
“不過我嘛......”他瞟了我一眼,欲又止。
我能理解林然的想法,跟在我身邊確實賺的不少。
但工作并不穩定,之前接了一單生意賺的錢,也沒能讓他徹底閑下來。
“這樣,你繼續跟在我身邊做助理,我按照底薪給你發工資,提成另算怎么樣?”
對于林然而,一份穩定的工作不僅僅能給他提供收入,更多的是一份底氣。
更何況他現在有了孩子,自然要為孩子多多考慮。
我看他要拒絕,擺了擺手:“跟我不用客氣,只是我以后可能會不分時間聯系你,你確定你可以?”
如果林然還有更好的出路,我自然不會阻止。
“沒事,現在小曼的情況已經很穩定了,她也同意我出去工作,不要整天圍著她轉。”
“她說看見我就覺得煩!”說著,他尷尬的笑了笑。
我無奈搖頭,心底卻泛起一陣酸楚。
剛剛和蔣婉結婚的時候,我也幻想過我們會孕育后代。
不為繼承家業,不為后繼有人。
只為生下一個像我或像蔣婉的孩子,那是我和我最愛的姑娘的愛情結晶。
我會小心呵護她們娘倆。
起初,蔣婉看似無意的使用措施,我就問過她想不想要個孩子。
她推脫說蔣氏集團正在關鍵時刻,如果她懷孕勢必會影響公司發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