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像是不受控制一樣,從眼角滑落。
我究竟是憑借什么,才能得出蔣婉一定還愛我的結論的?
我將這些碎屑都收好,去了露臺。
這些我編織的美夢,是時候該銷毀,我也是時候該去面對現實了。
就在我點燃打火機的瞬間,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傳來,我抬頭看向別墅門口。
是那輛邁巴赫。
勒然竟沒有攔住蔣婉,還讓她追回來了。
我輕笑,隨即點燃了地上的一堆碎紙。
我聽到一陣腳步聲,還有蔣婉急切的聲音。
“先生回來了嗎?”
阿姨就守在主臥門口,我一直都知道。
阿姨的聲音也帶著幾分焦急:“太太您總算回來了,先生的情緒好像不對,剛剛我還聽到一陣笑聲,很滲人的!”
“開門!”
我知道,蔣婉不會任由我拒絕見她。
我也沒指望一扇門能攔得住她。
不論如何,我們之間都該有個了斷。
很快,主臥的門被打開了。
蔣婉沒有第一時間沖過來,她過來的時候,沒有詢問我傷的怎么樣,而是看到了地上的一團火焰。
他二話不說,就立刻用手去拍打。
如果換作以前,我肯定會心疼。
但現在,我卻沒有任何感覺。
火滅了,那些記錄著我對蔣婉愛意的“證據”被火舌舔舐后所剩無幾。
她看著地上的一片焦黑,轉頭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