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葉過去握起刀,在手上晃晃,又讓白安安給他拿個土豆。
白安安丟了個土豆過去,白葉就在這石臺上刷刷刷切成了片,又切成了土豆絲。
白安安張大嘴,“在石臺上也能切菜啊?”
這石臺,就是家里一塊大石頭,一米多高,平時在上面曬點蘑菇干菜什么,有時侯白老爹磨刀也在上面,高度正好能用上勁兒。
之所以白安安說這話,也是因為一般切菜都是要用菜墩、案板之類的,這樣切菜有個緩沖。
直接在石臺上切,也不是不能切,但絕沒有木頭菜墩子切菜舒服就是了。
“能切啊,好的廚師別說在石臺上切,就算是在氣球上切也是能讓到的。”
“真的啊。”白安安張大嘴。
“別說話,聽著你伯伯說話。”姜蘭輕輕拍了安安腦門一下。
郎母笑著把白安安拉到懷里抱著。
“好用么?”董建舒再次問道。
“好用!”白葉興奮地點頭,“雖然感覺有一點沉,但是還可以。”
“覺得有點沉,是因為功夫還不到家。”董建舒說道,“等你覺得它不再沉,甚至感覺不到它的存在,就如通你手臂的一部分的時侯,那時侯就是和它徹底地融合在一起了。”
“嗯!”白葉應了一聲,“師父我知道了!”
“師兄?”白老爹有點懵,“你要把刀給白葉?”
“這是我徒弟,不給他給誰?”
“可是,這是我爹留給你的啊。”白老爹愕然。
這刀雖然是被他們帶出來的,但是只傳弟子。白老爹就沒跟白世君學過廚藝,自然算不得弟子。
白奶奶將刀埋葬,一來是當初這刀太鋒利,前任老支書勸了她兩句,二來也是因此。
白老爹今天將拿刀出來,就是給董建舒的。
但是沒想到董建舒接過刀看了很久,轉眼卻將刀給了白葉。
“給我的,我給我徒弟,代代相傳,有什么問題。”
“……好像沒問題。”白老爹想了想閉上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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