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先生問道,“這三個就是你這一次要收得三個徒弟?”
“不不,江先生,我不是。”高原主動開口,笑嘻嘻道,“我是來湊熱鬧的。”
“這小胖子,我可不敢收。他爺爺是高德山,我也要喊一聲前輩,他師父是張泉生,揚州大廚。這一脈現在就這么一根獨苗,我要是搶了,張泉生現在打個飛的就得找我拼命來。”
董建舒笑呵呵地開口,“揚州刀客的刀工,還不給我片成一百零八片。”
既給了高德山和張泉生名字,也點出了高原的身價。
江先生大笑,“你以為是北京烤鴨啊,我看就是來了,也是給你來個整鴨脫骨。”
“嘿,我還離不開這個鴨字了?”董建舒也笑道。
“不過老董啊,你現在真是放松了很多啊。”江先生細細打量了董建舒片刻后說道。
“是啊。心事了了,以后啊,就是一件事,把徒弟帶出來了,我就可以退休嘍!”
董建舒說這話的時侯,眼神掃過了白葉。
“那我提前恭喜你一聲,對了,拜師宴安排在哪一天?”江先生好奇的問道,“我也得準備禮物。”
“那你可要抓緊嘍,就在三天后。”
“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。你可以提前幾天。”江先生哈哈大笑。
“那不行,拜師宴上,也要讓小輩們露一手,我得給他們集訓一下。”
董建舒的視線再次掃過三個人。
白葉三人立馬危襟正坐,腰桿都挺的筆直。
片刻后高原神情一呆。
哎?他為啥也要坐的筆直,拜師這事跟他有啥關系啊!
“行了,你們師徒敘敘吧,我先回去。”
“好。明天早上記得來吃早飯。”江先生頭也不回地擺擺手。
“江先生就住在這里,不遠的。”董建舒說了一句,“你們若是有時間,回頭可以去拜訪他一下,尤其是白葉。”
“嗯?好的,師父。”白葉是個乖徒弟,雖然不知道師父這話是什么意思,但他知道一定是有什么深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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