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輕揚,你這是干什么?我們來的時候,不是說好了?要想辦法爭取把汐姑娘約去游船?你怎么被汐姑娘一句話就給打發了?”
宮輕揚不語。
張懌凡似乎發現了什么,“哦”了一聲,指著宮輕揚道:“你臉紅了,你看到汐姑娘臉紅了,你小子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?”
“噓~”
宮輕揚捂住張懌凡的嘴巴,緊張的看著風云汐離開的背影,仿佛害怕佳人聽到,這種事,應該他親口告訴她才對,而不是從張懌凡的嘴巴里說出來。
直到風云汐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。
張懌凡用力拉開宮輕揚的手,喘著氣道:“你想悶死我?喜歡就喜歡唄!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?男子漢大丈夫,應該敢于追求。
”
“我知道。
”
宮輕揚臉上揚起笑容,目光都含著春風。
角落中。
白湘壓著頭上的竹條編織帽,表情黑的就像鍋底灰,這個風云汐,不僅勾搭宮沐。
現在六皇子宮輕揚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那主子把她娶回家,主子的頭頂……豈不是一片青青大草原?
不行,主子不能娶這種女人為妃啊!
主子要娶也應該娶那塊香布的女主人。
雖然那女人搶了主子的“泫元玉”,但那女人身上的味道,主子聞了六年啊!
那香布在主子身上起到的作用,就跟“泫元玉”一模一樣,要不是小麻雀那笨女孩把香布給洗了,主子的“病”也不會發作。
白湘轉身,悄然的跟蹤風云汐。
到了“風云府”門口。
睿兒打哈氣,秘音道:“娘親,換了一個笨蛋跟著我們,你猜他會跟我們進府嗎?”
風云汐笑了笑:“不用管他,一刀的元氣跟他差不多等階,他就算跟進府,也會被一刀趕走。
”
睿兒在風云汐的懷中,換了一個躺姿:“等一刀哥哥徹底消化了娘親給的真元丹,那個笨蛋就不是一刀哥哥的對手了。
”
風云汐笑而不語,她打算等狂一刀徹底消化以后,再拿兩顆真元丹給他。
狂一刀的修煉天賦不錯,她不需要狂一刀的保護,但是澤哥哥,還有受傷的父親,他們需要狂一刀的保護,狂一刀的修為越高,她越放心家人。
白湘沒有青衣識趣,他跟了進去,如風云汐所料,被狂一刀發現了。
白湘只能悻悻然的跑了,以免暴露身份。
此時,三房屋中又是另外一幅景象。
“蕪兒,你不要哭,你哭的母親心都碎了。
”
劉玉瑤不停的抹眼淚,她心疼萬分的摟著風云蕪,責怪宮沐的絕情,又怨恨風云汐的作賤。
“母親,我也不想哭,可是眼淚就是忍不住的往下掉,我被沐王趕出來了,他叫我不要回府,我該怎么辦啊?”
“蕪兒,你不用擔心此事,我會進宮去求媚貴妃,她會讓皇上替你做主。
風云汐這個小賤貨,她好大的膽子,竟敢無恥的勾引沐王,我要讓皇上,還有整個皇宮的大臣,都知道風云汐是怎樣下賤的貨色,到時候看澈王還會不會娶這么個不知廉恥的玩意兒為妃?”
劉玉瑤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。
“胡鬧。
”
門口,風云霆威懾的聲音喝道。
“老爺,你來看我們的蕪兒,都被宮沐和風云汐欺負成這樣,我還不能去求媚貴妃為我們做主?”劉玉瑤眼睛通紅的看著風云霆。
“婦人之見。
”風云霆冷哼一聲:“皇上因此怪罪宮沐,可蕪兒懷的是宮沐的孩子,沐王若是不得圣心,蕪兒和孩子又會好到哪里去?”
劉玉瑤氣昏了頭,沒想到這一層,她恨恨的說:“難道我們這次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風云汐?”
"target="_blank">m.biquge775.
=">=">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