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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云汐把自己關在房中很久,直到脖子上的紅印褪去,她心情平靜,才打開房門,門口除了小蝶和狂一刀,別的人都散了。
可是,地上的毒物,卻還在。
“把這些都清除了吧!我是煉丹師,又不是煉毒師,要這些無用。
”
“少主,我們都清除了幾十次了,但無論我們丟到多遠的地方,它們很快又回到了這兒。
”小蝶困擾的說道。
還有這種事?
風云汐沉思了片刻,說道:“我知道了,你們都去休息吧!這兒的毒物,不用管了。
”
小蝶看了地上的毒物,渾身寒毛直豎,就算它們是死的,但是外表恐怖,毒性很強:“可是,少主……”
風云汐淡淡的說道:“小蝶,你最近不要來我的小院。
”
“啊?”小蝶愣了愣,隨即明白風云汐是在為她著想,她挺了挺腰桿子,說道:“少主,我沒事的,我可以的,這些毒物,看習慣了都是一樣的。
”
話音剛落,風云汐抬指,地上一個毒蟲飛起,朝著小蝶的方向,嚇的小蝶失聲尖叫,在風云汐的小院中亂跑。
風云汐搖了搖頭,收回手指,讓毒蟲落在地上,對著還在亂跑的小蝶道:“停下來吧!毒蟲是死的,剛才我不過是試探你一下。
”
小蝶聞,停了下來,嚇的臉色蒼白:“少主,你好壞啊!”
風云汐無奈的笑了笑。
狂一刀道:“少主這么做,是為了你好,一個死掉的毒蟲都把你嚇成這樣,要是活的毒蟲,不把你嚇的魂飛魄散?”
天擎王府。
宮冥澈回來,并沒有看到風云汐的身影,得知她午后離開,他冰冷的黑眸,稍微緩和了一些,掃了一眼剛回府的白湘:“風云汐回去以后,有沒有派人去六皇子府上退婚?”
白湘搖頭:“回稟王爺,好像沒有。
”
宮冥澈蹙眉,不悅道:“什么叫好像沒有?本王要準確的答案,到底是有?或者沒有?”
白湘有些不敢直視宮冥澈幽冷的眼神,低著頭道:“屬下一直都守在風云府的門外,并未看到風云府的奴才出府辦事。
”
宮冥澈陷入了沉默,她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了?
看來,他有必要去一趟風云府。
是夜,天空繁星如織。
沙沙沙……
躺在床上的風云汐,突然睜開眸子,聽著外面細微的沙沙聲,越來越近,她掀開被子,輕輕的下了床,悄然無聲的走到門后。
咝咝咝……
那聲音很近,就在門口。
風云汐紅唇扯開一抹笑,一把拉開房門,便看到了朝她門口送毒物的“人”,風云汐表情有些凝固,只見一條花紋斑斕,頭頂皇冠的蛇,張著嘴巴,不斷的吐著死掉的毒物。
某蛇怔了怔,看到風云汐出來,它沒有轉身游走,而是搖著尾巴,繼續吐毒物,待把嘴里的毒物全部吐光,它驕傲的揚起下巴,蛇身也豎了起來,仿佛在等待風云汐的表揚。
此時。
一個黑影從天而降,某蛇警惕性很強,朝上看了一眼,豎立的身體,便像箭一般,射向空中的黑影。
“一刀,小心,它毒性很強。
”
風云汐瞳孔猛縮,眼瞅著眸色就要咬上狂一刀的小腿。
狂一刀聞,抽出身上的劍,就朝某蛇削去,某蛇和普通的蛇不一樣,它的身體極為靈活,輕松就避開了狂一刀的劍,尾巴借力又是一彈,直接咬上狂一刀的手臂。
狂一刀面色巨變,揚起劍,朝手臂削去。
某蛇嘲諷的看了一眼他,轉身彈開,掉在了地上。
就在它準備游走的時候,風云汐徒手捏住了它的七寸,將它提了起來。
某蛇豎立的眼睛,看著風云汐,那眼神仿佛在說:女人,我又沒有咬你,你為什么要捏我七寸?虧我還給你送了這么多寶貝。
風云汐對狂一刀說:“它以毒物為生,咬了人,就是致命的毒藥。
”
狂一刀已經感覺到了,他被毒蛇咬到的地方,開始發麻,整個腦袋也開始發暈,就好像隨時都會昏死過去。
風云汐提醒狂一刀,快進她的房間。
兩人進去以后,狂一刀腳步有些不穩,他眼神暗了暗,提起手中的劍,痛苦的說道:“少主,我不行了,唯有斷去一臂,方能保命。
”
風云汐臉色變了變,急促道:“慢著。
”
她給了狂一刀一顆解毒丹,這解毒丹能接百種毒,狂一刀吞下以后,是緩解了一點,但是毒卻未能解。
某蛇得意的仰著頭,它的毒,有那么容易解?
風云汐見狂一刀搖頭,她再次看向某蛇,愈發覺得這蛇十分熟悉,頓時眼睛一暗,倏然想起,這蛇是誰了?
風云汐嘴角輕扯:“上一次,我沒有讓睿兒殺了你,你卻再次跑來,傷害我的人?今天我就要取你的蛇膽,給一刀解毒。
”
蛇……蛇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