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床以后。
風云汐來到某蛇面前,看到它的傷口已經被縫合,這手法……是睿兒。
“咝咝咝……”某蛇。
風云汐擰眉,拿出一粒開口丹,塞到它的嘴里。
“女魔……”某蛇急促的說道,意識到自己說錯了,它又改口道:“神獸大人中毒了。
”
神獸大人……睿兒?
風云汐面色巨變,起身推開房門,某蛇追出去的時候,風云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空之中。
宮冥澈聽到某蛇說話,心里微訝,本想踩住某蛇的尾巴,問它是公是母?聽到它后面的話,宮冥澈便沒了心思,跟在風云汐的后面,去了睿兒的房間。
風云汐來到睿兒的房間,看到小男孩坐在床上,她直奔過去。
“娘親。
”睿兒稚嫩的聲音說道:“這么晚了,娘親怎么還不睡覺啊?肯定是那條蛇跑去多嘴的。
”
風云汐沒有說話,握住睿兒的小手,她的手指就搭在睿兒的脈搏上。
“娘親,睿兒沒事啦!”睿兒說道:“那條毒蟲被我砍成兩斷,它沒咬到我,只不過是身上的血跡掉在了我的手背,我擦干凈以后,就沒有了。
”
睿兒伸出另一只手,翻過來給風云汐看手背。
小男孩的手指潔白,就像羊脂白玉一般,生的那樣好看。
“爹爹,你也來啦?”睿兒抬頭,看著一臉緊張的宮冥澈,笑著問道。
“睿兒怎么樣了?”宮冥澈對睿兒點了點頭,又急促的問風云汐。
風云汐目光看著睿兒翻過來的小手背,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,他的脈搏跳動的也正常,如果只是毒蟲的血跡,粘在手背,又及時處理的話,應該是不會中毒的。
毒液要刺入肌膚,才是最強烈的。
風云汐心中松了一口氣,對宮冥澈道:“沒事,沒有中毒。
”
宮冥澈緊繃的心臟,此刻也是一松,他對外面叱喝道:“守夜的人呢?給本王滾進來。
”
守夜的侍衛,顫巍巍的進來了,跪在宮冥澈的面前,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?
宮冥澈俊臉極冷:“毒蟲跑進睿兒的房間,你們居然沒有發現?要你們值夜有何用?”
毒……毒蟲?
守夜的侍衛不敢說話,他怕說錯話得罪王爺,毒蟲那么點大,他們如何能發現啊?何況,他們也不認識毒蟲啊!
風云汐抱起睿兒,沉聲問道:“告訴娘親,是不是有人來過你的房間?”
毒蟲怎么會突然出現在睿兒房間?肯定是有人過來,把毒蟲放了進來。
睿兒點了點頭:“有一個黑衣人,半夜三更闖入了我的房間。
”
黑衣人?
宮冥澈瞳孔一縮,猶如針芒,他的府邸戒備森嚴,外面的人很難闖進來,莫非那黑衣人是府中之人?誰又能在夜晚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睿兒房間?
很快。
宮冥澈有了人選……千雪。
此刻,風云汐也猜到了千雪。
宮冥澈臉色陰沉,怒道:“本王現在就去處置那個歹毒的女人。
”
風云汐突然道:“慢著。
”
宮冥澈皺眉,眼神疑惑的看向風云汐。
風云汐沒有對宮冥澈說什么,她對懷中的睿兒道:“睿兒,最近幾日,你跟歇姨姨睡,好不好?”
睿兒眨了眨眼睛,他知道娘親的意思,只是……
“娘親,你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?歇姨姨是女的,睿兒是男人。
”
風云汐很想告訴睿兒,未歇是男的,看到宮冥澈在,若是揭穿了未歇的男兒身,宮冥澈又要吃醋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風云汐微笑著對睿兒道:“睿兒還是個小男孩,等成年了,才算是男人哦!何況……你歇姨姨都活了那么久了,他不過是外表年輕,睿兒就把他當成老祖宗看待吧!”
老祖宗?
宮冥澈有些不太贊同,睿兒叫那女人老祖宗,自己豈不是也要叫她老祖宗?
她算哪根蔥?
能做自己老祖宗?
“咳咳……”宮冥澈干咳兩聲,說道:“讓睿兒跟白湘睡,白湘會保護睿兒的安全。
”
白湘?
那個沒用的暗衛?
風云汐和睿兒都在心中翻白眼。
這次,不等風云汐開口,睿兒就說道。
“睿兒要跟歇姨姨睡。
”除了爹爹,娘親,就只有歇姨姨元力在他之上,自然也是歇姨姨那里最安全。
約一炷香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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