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萬兩。”
“十一萬兩。”
“十二萬兩。”
千流秀叫完價格,立刻有人跟著叫價。
千流秀咬了咬牙,恨死了跟他叫價的人,都是一樓的客人,他也不怕得罪,眼神狠狠的瞪了過去,只是一樓人太多,他在人群里面,就像一個微不足道的螞蟻,誰會在意他的眼神?
“十三萬兩。”
“十四萬兩。”
“……”
女皇和二樓的貴客都沒有叫價,淡定的看著一樓,爭先恐后的慢慢加價,直到價格加到二十萬兩,千流秀氣的開始紅眼,二樓一個雅閣傳來調侃的聲音。
“如此加價,你們不累嗎?就讓本皇子來幫幫你們吧!早點結束這無聊的叫價,三十萬兩。”
一樓的眾人抬頭,便看到二樓雅閣中,自稱本皇子的男子,約有二十多歲,五官風流,眼瞼一片鴉青,仿佛常年流連于女色,才導致精氣不足,一幅風流過頭的模樣。
一樓的眾人,頓時唉聲嘆氣,他們都認識這位皇子,南倉國的大皇子,只要聚寶閣有好物,他都會趕過來,而且每次過來,都很招搖,從不帶黑紗斗笠,生怕別人不認得他那張風流的臉。
不過,據說南倉國大皇子愛慕千族大小姐……千雪,他每次不帶黑紗斗笠的目的,是為了吸引千族大小姐的注意。
眾人看到南倉國大皇子,本能的想到千雪,他們不由的朝二樓雅閣看去,今天千族的人好像沒有過來啊!
這次拍賣,好物最多,千族不派人過來,倒是稀奇。
眾人沒有多想千族不過來的原因,別人的事情,與他們無關,他們現在很傷心,八級的赤練妖獸啊!如此好物,他們沒錢競拍。
風云汐轉眸,朝對面的南倉國大皇子看去,南蒼國大皇子目光正好投過來,他看的不是風云汐,而是女皇,譏嘲一笑,抬起小手指,對女皇比了一下。
女皇淡定的喝茶,似乎沒有看到南倉國大皇子挑釁的手勢。
風云汐微微顰眉,很討厭南倉國大皇子,對她母皇做出這種手勢。
天翎燁譏諷的說道:“跳梁小丑,南倉國老國主勤勞吃儉,南倉國才會在老國主的手中治理的井井有條,欣欣向榮,可老國主做夢都沒想到養了幾個敗家子,對面那個就是南倉國的領頭敗家子,南倉國大皇子朱震南,花錢如流水,好色如命,幾年的光景,就靠苛扣平民,維持南倉國庫,焉有臉在陛下面前裝蒜?”
風云汐被天翎燁科普了一番,黑紗斗笠中,微微揚起一抹笑容,忽然抬雙手,兩個小手指,對著南倉國豎起。
風云汐帶頭,宮睿立刻抬起小手,學著風云汐,兩個小手指對朱震南豎起。
朱震南臉上的笑容僵住,眼中陰沉,肺都要氣炸了。
他只豎了一根小手指,對方豎了四根?這是赤裸裸的宣戰。
朱震南倏然捏緊拳頭,對赤練妖獸勢在必得。
天翎燁瞅著風云汐的小動作,薄唇不由的揚起一抹笑意,覺得她這番模樣,實在可愛。
女皇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:“曦兒,睿兒何須理他?等會兒,他自會跳腳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