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——”

電流聲打斷了他的指揮。

簡歡從后臺走到臺上，對著手里依舊能發出聲音的麥克風道，“鄂老師，校慶才剛剛開始，怎么能結束？”

“來，陳影學姐，你繼續說。”

鄂卓義臉頰燥熱，對著身邊的音響師呵斥，“怎么還有聲音！”

音響師也懵了，“我都拉到底了，怎么可能……”

突然，他指著臺上，“她她她，她是獨立的音箱。”

下一秒，鄂卓義也看到了拖著拉桿音響的伍斌，眼前發黑。

臺上陳影的控訴仍在繼續。

“吳玉琪，你自己偷竊柴檸的論文，又不甘被處罰，懷恨在心。”

“而你！柴檸！老師當時為了你，舌戰群儒，就是為了幫你討回公道，你居然用這件事傷害他。”

“你們不配當人，你們都是畜生！”

不，不是這樣的。

吳玉琪瘋狂搖頭，她對著麥克風大喊，想要澄清，偏偏沒有半點聲音。

底下的嘈雜混合著陳影憤怒的語調，像是一張大網把她罩在其中。

不，不該是這樣的。

吳玉琪指著簡歡，“是你！是你誣陷我！”

簡歡從陳影的手里接過麥，“吳玉琪，這么多年，你一直靠吃我爸爸的人血饅頭給你自己鋪路，早在你作偽證那一天，就該想到有今天。”

復又看向呆若木雞的柴檸，“我爸爸在天有靈，一定會后悔，后悔幫了你這樣一條狼心狗肺的蛇。”

明明看不到臺下人的表情，柴檸卻好像能看到他們指指點點的目光。

困擾她無數個日夜的噩夢成了現實，她搖著頭，捂著耳朵，“我沒有，我沒有做，我沒有誣陷老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