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老夫人冷下臉，“我還沒老到那個份上，什么都能看得清楚。”

婁梟勾唇，“那就好，看清楚的話，我們就可以開始算賬了。”

戲謔的嗓音轉出幾分戾氣，“你不跟我打聲招呼，就把她抓起來。”

“怎么，是婁家沒人了，還是當我死了？”

他突然發難，叫人措手不及。

宮老夫人反應了幾秒，眸光沉下，“這丫頭是司家人，她爸爸害死了宮靈，她本該替父贖罪卻私自偷跑。如今回來了，我抓她問罪，合情合理。”

“說起來，靈兒跟你的情分遠比這野丫頭早的多，你難道薄情到連靈兒的死都不在乎了？”

婁梟語調輕飄，“在乎啊，所以我才把她弄我身邊…”

看向簡歡，唇角的笑添了顏色，“日、夜、贖、罪。”

他這樣輕狂，宮老夫人身側的傭人都氣得不輕，在得到示意后，她質問道，“贖罪？讓她做婁家的女主人是贖罪？”

婁梟答的毫無壓力，“嗯哼。”

“婁二爺，你是不是當我們宮家人好蒙！你讓她做婁家女主人享受，是贖罪？”

婁梟睨向簡歡，“要真享受，她怎么放著京城不留，還要跑回你這海城來呢？”

瞧著簡歡的小腦袋越垂越低，他慢悠悠道，“可見，我說的都是真的啊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夠了！”

宮老夫人打斷了傭人，冷冷覷了她一眼。

傭人一僵，退下。

“死的不僅是你未婚妻，也是我的孫女，我難道叫她來問一問都問不得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