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玉石手書,也是一種法器,將一個人的記憶封存于玉石里,可做傳訊,也可做傳家。
制作手書的人活著,手書內容也自然要更加清晰,反而,若是死了,那他的力量也會隨時間削弱。
而越是功力強橫的,手書內容便保存的更久。
如沈云鶴那個,保存了兩百年,若非人為破壞,或許還會更久。
所以周朝老祖宗的這份,算是新鮮熱乎的。
沈瓊枝走上前去,毫不猶豫將自己的一絲玄術,注入到了手書古玉里,瞬間一股意念沖入了她的腦海。
手書中的視覺,便是這位周朝老祖宗年輕時候的視覺。
他似乎站的有些遠,但依舊能看到不遠處的一座涼亭里,一坐一站的兩個人。
托上次沈云鶴手書的內容,沈瓊枝一眼就認出,那坐著的人是周朝圣祖,站著的則是沈云鶴。
只是沈云鶴背身而站,看不清面目,但卻依舊能從背影上窺探其絕代的風華,與那種俯瞰眾生的睥睨威嚴。
仿佛......他才是這個世界的王。
原來,兩百年前,先祖在周朝皇室的眼中竟是這個樣子。
不過此刻的先祖似乎有些激動,他在繪聲繪色的跟周朝圣祖說著一件事,一件,要他命的事。
“......如今天下政局已經大定,我亦幫你解除了心腹大患,你這個皇帝坐的,也沒甚意思了,我到覺的與你一同歸隱了好。”
周朝圣祖此刻還沒聽出沈云鶴口氣中的意思,笑道:“打天下那么累,如今好不容易安坐天下,朕為何要歸隱,這皇帝我還沒做夠呢。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