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一切都跟他算出來的結果相差不大。
話說到末尾,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傷心處,流云老道抬起酒瓶猛的將最后的一口酒喝光,隨即將瓶子扔到一旁。
大聲的說道,“小子,人你帶走吧,判陽旗你也拿走,這都是命,我攔不住你,也不想攔你,畢竟咱們道家修的不就是一個隨心所欲,一切隨緣么。”
“這判陽旗的命中終歸是要歸你,慈云這小子的命終歸也要跟著你風雨飄搖,你走吧。”
話音落下。
流云老道起身,晃晃悠悠的朝著山下走去。
我一臉蒙的看著他,對他剛才這番話還沒理解透徹。
回到道觀里。
慈云和姜羽西兩人也不知道閑聊了些什么,反正等我回來之后,就看見慈云的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。
而姜羽西則是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,憤憤的看著剛回來的流云老道。
“道長,你來給我評評理!”
“我請這個小道士幫忙算個命,他居然說我最近有血光之災,我問他具體會有什么血光之災,他卻告訴我,是破身的血光之災,這不活脫脫一個流氓道士嘛!”
說著說著,她激動的站了起來,雙手緊緊拉著流云老道的袖子,喊道,“老道長,你必須要幫我評評理啊,你這個徒弟太流氓了。”
我有些無奈的轉頭,看了一眼委屈的站在旁邊的慈云小道士。
只見他憋屈的嘀咕了一句,“確實是破身的血光之災啊,我又沒算錯。”
理論上來說是對的。
畢竟,第一次,確實是要流血。
有血,這就代表,是血光之災!
但慈云這小道士沒弄明白,并不是所有的流血,都叫做血光之災。
這時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