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聞,目光有些幽怨,吐槽道。
“還不是怪你白姐,我睡得正香,她一巴掌給我打醒了,叫我來幫你。”
我訕笑一聲,沒敢說話。
心想白姐的膽子真大。
老三點了根煙,抽了兩口繼續說道。
“剛剛叫你快點走,是因為我酒還沒醒,剛剛純粹是跟她們裝逼呢,真打起來咱倆都要遭殃,這種情況能走一個就可以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,很是理解。
畢竟昨晚老三醉得跟條死狗一樣,體力恢復不過來也正常。
我繼續追問道。
“三哥,那兩個老人你認識?她們是做什么的?很不好惹嗎?”
老三一臉不屑道。
“兩個南疆那邊來的狗東西,一天天的只會玩一些害人的邪術。”
“男的叫張毒,女的叫王翠,出身南疆那邊的邪師,經常獻祭一些活人給他們養的鬼東西。”
我皺了皺眉。
南疆的邪師我聽張撇子說過,他們派別有很多種,一輩子專門干一些害人的勾當。
養小鬼,玩巫蠱,獻祭一些青男少女什么都干,這一類人心思狠毒,沒什么人性。
要是碰到了很難解決。
這一類人就像是一個隱忍的瘋狗一樣,能夠花費十多年,甚至幾十年去布局害人,根本搞不清對方究竟什么時候動手,很難纏。
老三看我表情有些不自然,臉上閃過一絲異色,嘴角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你今天過來發現什么了沒?”
我愣了一下,這話聽著有點奇怪,就像是一個知道答案的老師,在問一個學生問題一樣。
我沉默了一會兒,緩緩點頭。
“嗯,他們就是殺我家人的兇手之一。”
老三微微點頭,表情很平靜,似乎早就預料到了。
他語氣帶著一絲安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