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夏柔的話,我感覺應該是,身嬌,體柔,易推倒。
我跟夏柔簡單的商討之后,一致決定在這里住上一天,等傷勢稍微好上一點,再出山。
我跟夏柔蜷縮在她帶來的睡袋中互相取暖。
夏柔有些不自在的縮在我的懷里,睡袋原本只夠一個人睡,可現在擠了兩個人空間已經十分擁擠,很不自在,就連呼吸都不順暢起來。
她忍不住大口喘息,身子越來越燥熱,而我也被她的舉動搞得渾身不自在。
好在來之前跟球姐泄了一下火,不然還真挺難把控住的。
夏柔的腰很細,一只手剛好能摟住,身子上聞起來也有些香香,很舒服。
“你...你在睡袋里放什么了?”
聽見夏柔這么一說,我臉色一黑。
夏柔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有些難看!
夏柔神情愣了一下,小臉紅撲撲的,看起來十分誘人。
她小聲的啐了一口,“流氓!”
我嘿嘿一笑,什么也沒說。
到了深夜,外面突然寂靜了下來,連尋常的蟲鳴鳥叫都沒了,安靜得有些詭異。
我突然感到一種不祥的預感驚醒了過來,而夏柔就在這時也同樣醒了過來,她縮在睡袋里睜著小眼睛看著我。
“你,你也發現不對勁了?”
我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