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萱點了點頭,將我樓得更緊了一些。
劉羅鍋這個人,脾氣雖然有些怪,可說到底,從這幾天的接觸以來,人還是挺不錯的。
至少從他主動墊后就能看出來一些。
因為這一點,我心里更加想要找到他,無論他平安與否。
可林子有些太深了,手電筒的光根本照不透密集的樹干,只能看到眼前三四十米的地方。
我一時開始打起了退堂鼓,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整一晚,等天亮了再繼續找下去?
想到這里,我不由開口說道,“小萱,咱們休息一晚再找怎么樣?”
話音落下,回應我的只有‘呼呼’吹起的冷風。
我皺了皺眉,轉頭看過去,再次說道,“小萱,我說咱們休息一晚......”
可話還沒說完,我的視線中,居然出現了一個畫著猙獰笑容的紙人。
它穿著壽衣,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壽鞋,一雙用毛筆點上的眼睛仿佛通靈了一般,盯得我頭皮發麻!
“靠!”
“張...張萱?”
我連忙朝著后面退了幾步,無措的環顧著周圍。
張萱不見了!
可她剛才還在跟我說話,就這么幾分鐘的時間,居然古怪的消失。
看著眼前這個紙人,我的心不由沉了下來。
它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里,看來這片林子還有其他的人,或者說還有其他的臟東西......
可正當我想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時候。
怪事兒發生了!
這紙人仿佛真的通靈了,居然朝著我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