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柔神情一愣,連忙朝著旁邊挪了挪,搖頭道,“算了,我開玩笑的,別認真!”
我同樣搖頭回道,“不行!”
一夜無話,直到天明。
揉著酸痛的腰起身。
女孩子的床舒是舒服,可缺點就是因為太軟,過度費腰了。
睡女孩子的床跟睡女人的床,完全是兩個不一樣的感受。
不過這種感受具體是什么樣的,我也不好形容。
......
梳洗完畢,假白姐帶著我一起去了昨天所說的那個富家太太家里。
準備給她家改一下風水布局。
一路上,似乎是因為昨晚的事情,假白姐看向我的目光一直充斥著幽怨,甚至這股子怨氣都不用去刻意感受,都能察覺到。
而我也不好多說什么,只能處處回避著她的目光。
車子一直行駛到城郊的一處村子里。
看到這個偏僻的地方,四周簡陋的房屋,我不禁有些疑惑。
富家太太?
就住在這種地方?
感覺有些名不其實。
在路邊等了一會兒,一個穿著翠色長裙,頭戴翡翠發簪,腳踩恨天高的女人朝著我們走了過來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