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星辰還是跟她同步,依舊擋在前面。
連續幾次變道超車失敗,秦月初終于確認,蘇年和星辰這對攔路虎不是蒙的,也不是運氣好,根本就是預判了她的超車路線,至于具體是怎么做到的,她無法理解。
“該死!該死!該死!!”
秦月初一拳錘在操縱桿上,氣得渾身打哆嗦。
索性她直接一腳剎車,減速左打方向盤,一個大轉向先橫向跟蘇年和星辰拉開距離,之后再超車變道在蘇年和星辰的前面,結果前面跟著也嘎吱一聲,星辰一個漂亮的甩尾,銀色的溜背大車屁股依舊死死擋在面前。
“啊啊啊啊啊!!”
秦月初發出一聲抓狂的尖叫。
烈風默默無語。
她已經有點麻木了,不管是對秦月初還是對前面的蘇年和星辰。
發了會兒瘋的秦月初情緒逐漸平靜。
她伸手將臉頰邊紛亂的發絲捋到腦后扎成馬尾,冰冷的眸子里滿是殺意。
喜歡在前面擋著?
好!
一腳油門到底,發動機猛地嘶吼一聲。
烈風的車身也跟著向前突進。
嘭——!
車頭惡狠狠地撞在星辰的車屁股上。
看到這一幕,飛艇上的主持人基尼哥立馬高朝了,拿著麥克風滿臉激動放聲嘶吼:“秦月初出手了,在多次超車無果后,她駕駛著烈風直接撞了上去,不愧是賽道女王,這魄力和兇狠的味道只是遠遠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!”
話音剛落。
“咔吧”一聲。
烈風破碎的半截保險杠就從車頭滾落下來。
而前面星辰的車屁股卻是一點漆水都沒掉。
基尼哥本來還想說,賽道女王會不會繼續進攻,看到烈風的保險杠都掉了,這句話到嘴邊就立馬變成:“咳咳,不過秦月初似乎有點高看了烈風的抗撞性能,繼續這種泄憤的撞擊毫無意義,相信這一腳油門已經讓她冷靜下來。”
然而事實上,秦月初沒有一點要冷靜的意思。
她繼續油門轟滿,駕駛著烈風往前撞。
烈風被星辰堅硬的車屁股撞得頭破血流慘叫出聲。
她卻像根本聽不見一樣,腳已經在油門上焊死。
嘭!嘭!嘭!
烈風的前保險杠完全脫落。
而連續的撞擊也讓星辰忍不住罵娘。
“馬斯踏,后面那倆好煩啊!一直撞人家屁股!疼死了!”
她反手掏出個榴蓮殼丟出窗外。
榴蓮殼砸在烈風前擋風玻璃上。
可這點傷害還不及撞擊星辰車屁股的萬分之一。
蘇年幫星辰揉了揉屁股緩解疼痛,瞥了眼后視鏡,眼里閃過一抹兇光。
賽程已經接近尾聲,那條1200米的橋已經在視野鏡頭出現。
他的耐心也被秦月初消耗殆盡。
“喜歡撞是吧?”
“好,老子看看你多能撞!”
話音落下,蘇年操縱桿猛打,拉起手剎。
嘎吱——!!
星辰車身猛地甩過180度,車頭對著烈風倒著行駛。
兩臺機娘遙遙對峙,相隔不到兩米,以極快的速度朝大橋逼近。
秦月初和烈風驚呆了,她們不理解蘇年這么做有什么用。
星辰倒是不驚訝,j字回旋已經不是第一次使用了。
她甚至還有時間透過擋風玻璃對秦月初和烈風吐舌頭做鬼臉。
而飛艇上的記者-基尼哥已經激動得語無倫次。
“粗粗粗,出現了!魔術師的死亡對視!”
“只是現在已經臨近大橋,魔術師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呢?”
意義是什么?
蘇年冷笑,當然是送秦月初上天。
即將上橋的瞬間。
蘇年剎車踩到底,星辰四輪抱死,車速驟降。
他大吼一聲:
“星辰,趴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