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臨時做了一名正常駕駛員應該做的處理措施。
“master,我不一定攔得住啊。”
颶風語速飛快:“不如您和旁邊的駕駛員商量一下?”
她對自己幾斤幾兩很有數,是那種比較穩重的機娘,不會像云豹一樣狂妄。
紫電這樣的速度,只憑她一個幾乎不可能攔截成功,她只能占一個車道。
王一鳴聞看向金正泰,剛好這個時候金正泰也在看他。
兩個男人只是眼神交流,都讀出了對方眼里的堅定和憤怒。
無需多,一拍即合!
今天必須把蘇年和紫電夾死在這里!!
云豹和颶風也放下互相的成見。
現在她們共同的對手是紫電,要一致對外。
等把紫電卡住之后,她們再繼續之前的對抗!
香山的賽道是非常典型的三車道,只是路面比較寬闊,極限情況下能夠容納六臺機娘并排駕駛。
王一鳴和金正泰也算是心有靈犀,一左一右分別占據最內和最外的車道,將中間車道給讓出來,一副翩翩君子的架勢,就好像故意在給蘇年和紫電讓道一樣。
他們的想法很簡單。
一旦蘇年和紫電上當選擇中間車道超車,他們立刻就左右逼夾,和紫電對抗。
左右一碰撞,大部分抗撞和穩定屬性不高的機娘都會失控。
他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。
…
“master,他們真是好人啊,還把中間車道給我們讓出來了!”
紫電看著‘自覺’讓道的颶風和云豹,暗道正兒八經的比賽就是不一樣,大家都很紳士嘛。
自己什么抗撞和穩定性能她清楚,一旦發生搶道碰撞,她必然不是颶風和云豹的對手。
如果她因為碰撞而失控,就會給蘇年添麻煩。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想見到的情況。
云豹和颶風的做法能避免對抗,這讓她不禁松了口氣。
她沒有看出其中的問題,以前地下格斗賽哪有那么多勾心斗角,打得過就打,打不過就被暴揍,也不存在好人壞人的,大家都在拼命活著,沒時間考慮那么多。
所以,她以為讓道是件很正常的事情,就像地下公墓賽的時候,她主動給星辰和蘇年讓道一樣。
“你說他倆好人?”蘇年嘴角一抽,無語道:“這倆要是好人我今天就倒立雙腳領獎杯!”
作為曾經的世界冠軍,啥樣的針對他沒見過?
像王一鳴和金正泰的小心思,他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“master,他們不是好人嗎?”紫電眨了眨眼,滿臉單純。
“當然不是!紫電,你看好啊。”蘇年指著颶風和云豹之間的車道,陰笑著說:“他們倆幾乎是并排駕駛,而且恰好在中間留了個只能通過一臺機娘的縫隙,如果真要給我們讓道完全可以一前一后讓兩個車道出來,這樣更有誠意也更安全……如果所料不錯的話,他們就等著我們從中間過的時候左右逼夾呢!”
紫電聞也反應過來了,望著前面的云豹和颶風臉色一黑,咬牙道:
“算我看錯了!這是倆老陰比!”
只是識破了對方的計策又能如何呢?
紫電發愁了。
她終究只能選擇從中間超過去。
不然她還能從云豹或者颶風的頭頂飛過去嗎?
蘇年通過后視鏡能看到紫電眉宇間的憂愁。
他瞥了眼云豹和颶風,輕輕一笑,勝券在握。
“交給我就好,一點小伎倆而已~”
“隨手破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