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星辰不知道跑到哪去了,只有帝鱗還在會議室里坐著。
盡管還沒和帝鱗簽訂核心契約,但他覺得帝鱗完全可以信任。
于是,他抿了抿嘴,坐到帝鱗身邊。
“master,有心事?”帝鱗目光沉靜地望著蘇年,手指揉捏著粉紅豬豬鑰匙扣。
蘇年怔住,他的表現有那么明顯嗎?
帝鱗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他心里藏著事兒。
“是有點事兒。”蘇年腦子里現在一團亂麻。
他急需要一些討論和他人的意見幫他把這些事情理順。
然后商量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出來。
畢竟那機娘要真是赤霄的話,所牽扯的事情就太多太廣,稍有不慎就全盤皆輸。
“這件事很重要嗎?”帝鱗又問。
她見蘇年皺著眉頭似有顧慮,心里便有數了。
“很重要。”蘇年深吸一口氣:“可以說,比準備盤龍山賽道還要重要,是目前放在首位我必須著手解決的事情,而且機會稍縱即逝,如果不把這件事做好,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我自己。”
蘇年抬頭看著帝鱗。
他依然記得良叔的話。
只有簽訂核心契約的機娘才是可以完全信任的。
才是可以把背后和生死完全托付的親人。
“帝鱗,我可以信任你嗎?”
帝鱗看著蘇年的眼睛。
抿了抿嘴。
眼眸低垂下來,一只手放在胸口。
暗紅色的光輝宛如綻放的玫瑰,花蕊中吐出黑色的智械核心,那抹妖艷的光芒宛如心臟般躍動著,也代表著一位機娘的全部心意,對駕駛員至死不渝的信任。
她沒有說,‘master,請您相信我’。
她只是雙手將智械核心托到蘇年面前。
語氣堅定,一字一頓:
“master,請與我簽訂……”
“核心契約!”
…
帝鱗